陈着先挂电话,他这才收起手机。
“你下次直接叫妹夫。”
妻子项小惠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抱怨似的提醒道:“我们称呼上要变通一下,这样显得更亲近点。”“合适吗?”
刘鸿渐迟疑的问道:“两人都还没领证呢。”
“今天和举办婚礼有什么区别,亲戚都来的七七八八了。”
项小惠递了一个白眼过去:“再说微微那种性格,能公开讲出【谢谢你明白,安静也是一种表达】,我感觉可能一毕业就领证了……”
“甚至出点事的话。”
项小惠一撇唇:“没毕业都得被迫领证。”
这是夫妻间的私底下对话,所以尺度能大一点,但是刘鸿渐觉得以陈着的性格,他不是那种“先有孩子再领证”的人。
换句话说,陈着如果想要孩子,一定会和女方商量后,再通过科学手段积极备孕。
“一击必中”只存在于传说,或者一些药方的配合。
先不说项小惠和刘鸿渐的窃窃私语,也不说老宋和陆教授的放松姿态,陈着那边已经轻车熟路的进入帝景地下停车场。
停稳以后,陈着锁车时,擡手“嘭嘭”拍了下后备箱。
动静不大,但是有些突兀,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传得很远。
宋时微看了看后备箱,又瞅了瞅男朋友。
陈着干笑两声:“不好意思,手贱。”
宋时微眨眨眼,没说什么。
男朋友平时处事周全,姿态也放得够低,但是偶尔也会有一种孩子气的调皮与随性,让他身上“陈总”的外壳,裂开一条反差的缝。
宋时微不止一次看见过这道缝。
但每次都很纵容。
就这样进入电梯后,随着金属门无声滑拢,轿厢开始开始平稳上行。
高级小区的电梯保养很好,只有细微的机械运行声和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冷风,自上而下的吹着。宋时微安静地站在一侧,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
挽在脑后的发髻依旧一丝不苟,有几缕未能完全收拢的的发丝,在她白皙的颊边无声浮动着,像是某种安静的心绪。
“我没送礼物,你不会生气吧。”
陈着突然打破寂静,开口问道。
宋时微怔了一下,轻轻摇头。
他那么聪明,怎么好像都不懂: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拿着花走向自己的坦然与确认,其实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