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微微说你昨晚又熬夜,没事多休息,不要走来走去的浪费体力。”
宋作民再开口时,面上已瞧不出半分异样,笑嗬嗬的对“女婿”说道。
“知道了宋叔。”
陈着像个听话的孩子,乖巧的问道:“我准备去找我爸妈,怎么好久都没见到陆姨了。”
“他们都在宴会厅里,你爸妈应该上桌了,你陆姨在和同事聊天。”
宋作民温和的解释道:“刚才华农一些院校领导和同事过来。”
“喔,那我进去寻他们。”
陈着这个时候,好像才注意到这个花信少妇,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客气的点头致意。陈委员面上极少得罪人,甚至连狠话都不怎么放,所以在各个圈子里评价都很高。
咬人的狗从来不叫,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面对陈着的主动示好,少妇也下意识的颔首回应。
“e……长得确实还可以,但是没胸颤姐骚!”
陈着心里这样评价,转头进了宴会厅。
打量陈着离开的背影,少妇眼波微动,不禁感兴趣的问道:“这是哪位领导的孩子吗?宋董你和他说话的眼神,感觉亲切的不得了。”
陈着早就刻意隐藏在幕后了,除了那次峰会,已经大半年没公开露面。
如今许多人听过他的名字,也用着溯回旗下的产品,但是对这张脸却已经非常陌生了。
当然,熟悉的人还是能一眼认出他。
面对少妇的问题,宋作民根本不搭理,语气也淡得没什么温度:“小潘,今天是五一假期,你实在不必特意过来,自己寻些事情打发时间就好。”
言下之意,根本就打算没邀请你过来,你还厚着脸皮出现做什么呢?
花信少妇自然听懂了潜台词,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又隐去了,娇滴滴的靠上去说道:“我离婚和爸爸生病去世那阵子,宋董都给予了很大帮助,经常不顾工作和家庭的帮助我,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中。今天就是想着,有没有什么能搭把手的。”
宋作民脚步立刻挪动,与她之间空出一道缝隙,声音也沉了下来:“你父亲是我的老领导,他生病于情于理我都该过问,但我从来没有不顾自己的家庭,还有……”
老宋顿了一下,每个字都清晰平稳:“离婚是你自己的私事,我也从没有多问!”
宋作民到底见惯了世面的人物。
少妇想把两件事搅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