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后,粘在各段的枝桠上。
最后的成品就是:
金为骨,月为魂,碎钻为星尘,花代表着芬芳与诗意。
放在玻璃盒子里看上去,好像在一弯清辉流泻的照耀下,金色主干熠熠生辉,月桂栖息枝头,仿佛香气浸染冠盖。
五月一号,眨眼便至。
花园酒店的“广州厅”格外热闹,里外早已换上了喜庆的装饰,一条红色横幅挂在门楣上,上面以遒劲有力的行书写着:
贺吾家明珠时微
二十岁生日快乐!
这肯定得以老宋和陆教授的名义庆祝,而且由于他们的社会职务,今天的宾客也比较有身份,尽管他们很多人目的并不单纯。
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拍到中信宋作民的马屁,给宋董留下一个深刻印象,那是多少礼金都买不回来的好处。
大伯坐在一张铺着绒布的长桌后面,摊开一本簇新的礼金簿,挨个把客人们的礼金都记录下来。此时八项规定还没出台,这类宴请活动依然是合乎情理的,而且以宋作民和陆曼的身份地位,他们根本不屑借此敛财。
当然也不是所有客人都要给礼金,比如牟佳雯、赵圆圆、黄柏涵、王长花、还有宋时微的大学宿舍室友,送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礼物。
什么限定公仔、背包、香水……充满了属于这个年纪的趣味与心意。
陈着一身耐克运动装,戴着鸭舌帽,空着手混在好友之间吹牛。
至于宋时微就有点“惨”了,她今天是主角,不得不跟在父母身边,与一拨又一拨前来道贺的长辈打招呼。
又把一个国企老总送进宴会厅,陆曼瞅见陈着正和几个年轻人插科打诨,不禁微微一笑。
这小子平时周全稳重,成就又摆在那里,差点忘记他也只是个大男孩。
“对了,陈着送了你什么礼物?”
陆教授突然好奇起来,询问身边的闺女。
“他最近都很忙,每天晚上都要通宵工作,昨晚也没睡好。”
宋时微瞥了一眼狗男人,目光柔了柔,平静的说道:“我都不想让他过来,你不要当他面提什么礼物,今天也不要让他招呼客人了。”
“两家公司都在上市关口,肯定不会轻松。”
丈母娘叹一口气,她倒也没责备陈着没时间准备礼物,不过看着闺女今天妆后的模样,也忍不住说道:“咱们不到处宣扬他就是了,但是你今天这么漂亮,他看不到可就亏大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