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那就绝对不可能没落的。
一个心有方圆,有情有义,可以守成。
一个随性不羁,跃出藩篱,可以拓土。
果然嘛,齐鲁大地,其风敦厚,其质刚毅,犹如泰山之石,历劫不磨,何必非要纠结于“考公”呢?难道齐鲁制药、鲁花集团、青岛啤酒、魏桥创业、海尔电子……这些大名鼎鼎的企业,都是公务员创立和发展的吗?
大地丰饶,本就能生出不同的庄稼,江河奔流,自然要奔赴各自的海洋,选择适合自己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刚才对小姑不屑一顾的陆教授,此时也端起了酒盅,郑重的和宋醒碰了一下:
“这些年我工作上的事情确实多,身不由己,所以一直没时间。”
“等明后年,手上几个研究生毕业了,我一定安排时间,回去好好看一下。”
“其实我们当长辈的,很高兴看到你们兄弟姐妹能够互帮互助。”
在宋醒和陆教授碰杯的时候,大伯神情是最复杂的。
他很清楚陆教授为什么多年不愿意回去看看,但始终拉不下这个脸道歉,或者说在他的内心深处,并不觉得“女人不上桌吃饭”这些规矩需要摒弃。
可是看着一向听话的儿子,居然越过自己去化解矛盾,大伯有一种权威被当众瓦解、秩序被严重挑战、家族关系被重新校准的孤寂。
他就好像被时代抛弃了似的。
但大伯觉得自己没有错啊,我走过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还多,我见过的风雨比你们见过的世面还广!就像刚才争论的核心,难道不是明摆着的道理吗?
生意人,汲汲营营,锱铢必较,就算赚了钱,能有什么受人尊敬的地位呢?
至于“没那么煊赫地位”的二伯,看着今天儿子宋帆的表现,不自觉的把背脊直了一点。
原来,儿子选择的这条路,并非全然是“没出息”的胡闹,它也能赚来实实在在的钱,也能在亲人需要时成为坚实的依靠。
原来,“当不当公务员”并不应该是决定一个孩子“有没有出息”的因素。
小姑是最惶恐的,她敏锐地感觉到气氛变了,某种她熟悉并赖以生存的“规则”正在松动,但她又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因此产生一种本能的忐忑。
“………有机会你们多来广州,微微和陈着都是在校创业的大学生,你们感兴趣可以坐下来聊聊,同辈之间总归会有共同话题。”
陆教授的声音将众人思绪拉回,她明显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