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androidobile”和“dowsobile”的争吵依然存在,但是峰会后各家企业相对老实一点了,是骡子是马,到时和柚米比一比就知道了。
但是这两种系统相对于塞班,属实都是降维打击了,开放程度、流畅度和自由操纵程度都不是一个层面的,所以在广州,时髦年轻人的标配就是“左手柚米+右手皇茶”。
再装逼一点,脖子上套个“beats头戴式耳机”,嘻哈风直接拉满。
陈着来到拐角处的一张桌子,黄柏涵和王长花都在。
陈着今天在附近有个会,顺便把他俩约出来吃饭,其实不吃也行,因为几乎每天都在回信群里闲聊。大黄看见死党,笑着挥挥手。
王长花则瘫在椅子上,竖了个中指当做招呼。
“这个店生意可以啊。”
陈着拖了把椅子坐下来:“门外都有不少人等着。”
“确实还行。”
黄柏涵沉稳的说道:“体育西那家最热闹,几乎什么时候都是满座状态,有时晚上要打烊了,很多顾客还不想走。”
“门店在装修和培训上可以保持一致,管理上就要因地制宜了。”
陈着几乎是下意识的指出解决办法:“体育西那种地方,完全可以晚两个小时下班,给员工做好思想工作,另外加班费记得补齐。”
大黄点点头,神色认真的记下来。
现在皇茶加起来得有60多名员工了,好在黄柏涵是创始人,当初也是从只有几个人的队伍慢慢扩充起来的。
再加上陈着提醒他早点把规章制度立好,把团队的框架搭建完成,管理起来倒也没有很吃力。不过创业后,大黄变化还是很大的。
可能每天见到的人看不出来,要是隔两个月再和他碰面,往往都要愣一下。
首先是气质沉了下去,黄柏涵说话稍微有点木讷,即时反应能力也不如陈着,但是创业后愈发稳重的性格,和“木讷”的特点反而相得益彰。
尤其他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哪怕语速不算快,但是一字一句颇有分量。
其次就是神情也变了,谈吐时眸间会掺进了一些思量的光,这是在多次决策和担当中培养出来的下意识习惯。
偶尔,那点憨厚感还会从眉梢眼角冒出来,就像他刚才说那声“昂”的时候。
这点旧痕,反而衬得大黄在其他地方的转变愈发鲜明。
再加上他皮肤有点黑,仅从外表上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