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但是那种“失去生机”的倦怠感,真的弱了一些。
如果说普通女孩子被退婚,那可能晴天霹雳。
但是邓栀被退婚,反而让她能够集中精力陪伴母亲,不需要在偶尔休息的时候,想起那背离自我意愿的婚姻,还得在深夜里辗转反侧。
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医院里混着消毒液的空气,主动走了过来。
“郑韵,你好。”
邓栀率先打个招呼。
她以前采访过广东的副省级领导,也就是郑卫中那个级别,对郑卫中女儿自然不可能发怵。 韵哥反而有点慌,栀栀姐是少有在俞弦面前,都不会被衬成普通样貌的女性。
尽管最近有点清瘦和憔悴,眼神却依旧能在失焦和空洞中,晃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老 栀栀姐。 “
郑韵都喊不出”老婆“那声称呼了,老老实实也叫起了”栀栀姐“。
“谢谢你能过来帮我。”
邓栀平视着郑韵,语气却是关心:“这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
韵哥到底是女生,个头只有1米65左右,穿着鞋子才和1米67的邓栀差不多高。
“一点都不会!”
郑韵一边发誓要买双10的内增高,一边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在广州又没几个熟人,来当新郎就和出差似的,结完就回去了。 “
陈着默默想着,这可能是婚恋版的”全国可飞“。
不过确实没啥影响,反正又不领证,要不是陈着的身份特殊,感情纠葛也非常复杂,他自己都能顶上去。
“栀栀姐。”
郑韵把行李箱拉过来说道:“我带回来一台美国的除痛仪,如果阿姨需要正好用得上,省得到处找或者和医院租借了。 “
邓栀颇为意外。
尤其她能看出来,郑韵应该特意更改了平时着装,看上去尽量更像“新郎官”。
对于这些用心的举动,她感激之余,也看了眼陈着。
陈着多聪明,立刻读懂了栀栀姐的意思一一这东西是否需要付钱? 怎么处理才合适?
“你们都快结婚了,栀栀姐也不用太客气。”
陈着笑着说道:“大家先加个回信吧,有什么就在线上沟通,我先送韵哥去酒店,栀栀姐你也上去休息。 “
就这样,郑韵开始融入了这场婚礼当中,也融入了陈着的社交圈子。
至于李兰心那边的反应,基本在陈着的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