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水果。
但李姨力气现在很弱,所以动作比较缓慢和吃力。
就在这一瞬间,四道人影都要过去帮忙。
不过,迟遇最快。
他赶紧拿起一个苹果,塞到李兰心手里。
李兰心满意的咳嗽几声,这才把苹果递给了俞弦,然后看着病房里的四张年轻面孔,她精神明显提振了几分,转而向陈着介绍道:“陈着,这就是你爸办公室的小迟。 “
有了这个介绍,陈着才和迟遇打招呼:”迟科,你好。 “
”陈总。”
迟遇半躬身的主动握手:“您好。 “
他应该也是认出陈着的模样和身份了,单位里早有传言”溯回陈著“就是陈培松主任的儿子,但是当事人一直没有明确承认。
如今这一幕,算是把传言给坐实了。
陈着和迟遇沾了沾手,根据老陈的考量,迟遇人品很不错,不然也不可能放他过来相亲。
“这些日子啊,小迟常过来看我。 我说了不用来不用来,可他不管多晚下班,总还是要绕过来一趟
李姨絮絮叨叨说着迟遇的表现,话里话外都是认同和欣赏,像在展示一个她终于为女儿寻到的可靠归宿“是吧,迟科有心了”
陈着一边应和,一边看了眼邓栀。
暮日低沉,栀栀姐站在窗前的夕阳阴影下,不动声色的像是一具木偶,听着那些关于自己、却又仿佛与己无关的将来。
陈着自然能理解栀栀姐的心理状态,但这又不是电视剧,难道能站起来大声质问李兰心,您只顾自己能安心闭眼,所以都看不懂闺女的感受吗?
其实,李兰心又怎么会看不懂。
但她要是反问,你怎么知道栀栀以后就不幸福呢?
迟遇是陈培松都认同的年轻人,如今我也观察许久,我觉得他能给栀栀带来安稳的生活!
旁人还有什么其他话说?
现实最无厘头的地方,并不是简单的善恶对立。
而是谁都没错,所以谁都无法被指责。
过了一会儿,直到李兰心那股兴奋的劲头慢慢平息下来,陈着才找准话隙问道:“李姨肚子饿不饿,我让人去岗顶那家潮汕餐厅打包点饭菜过来? “
”不用麻烦啦。”
李姨摆摆手,欣慰的说道:“小迟在医院附近也找到了一家类似餐馆,味道也挺好,而且还能送餐进来,压根不需要跑那么远。 “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