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那我就这样回了。”
陈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跃动,仿佛生怕父母反悔。
“哒哒哒”的编辑好一条信息,发过去以后才给父母看了下:“我和宋叔说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宏城花园见。 “
宋作民那边很快回复:好的,我和你陆姨说一下。
陈培松瞧着屏幕,没有说话,也同样没拒绝。
但这又像是过年时的那样了,自己和妻子被强推着往前走了一步。
至于是“哪一步”,可能只有陈着自己清楚。
“那我先去忙会,工作上还有点事。”
陈着担心在这里夜长梦多,找了个借口回自己卧室了。
客厅里只剩下这对憔悴的中年夫妻了,电视上播放什么也无心观看,光亮映在两人的脸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别人的热闹。
快到十二点,陈培松抚了抚妻子的后背说道:“我们也休息吧,明天还有事。 “
毛晓琴有些无力的站起身,机械反应似的关掉电视,然后躺到了床上。
关灯后,才发现窗帘都没有拉紧。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道的灯光,斜斜地切进来,好像凝成一把无声的尺,在黑夜里丈量着心事。 过了许久,毛医生才开口道:“你睡了麽? “
”没。”
老陈简短的回答,能睡得着才有鬼呢。
“你说&183;”
毛晓琴在黑暗中注视着丈夫:“以前想过当爷爷奶奶吗? “
陈培松沉默了一下:”没想过这么快。 “
”噗嗤~“
毛太后被这个回答逗笑了一下,仿佛驱散了一些心中的烦闷。
人在面临巨大压力的时候,哪怕是一点虚无缥缥的想象,就能带来一些美好的慰藉。
“陈着和微微的宝宝,男孩子应该很帅吧,女孩子就很漂亮。”
毛晓琴语气里居然有点憧憬。
“你也是傻的。”
老陈哑然失笑:“以为想要就能要的吗? 先不说陈着和小宋的态度,宋董和陆教授就能答应? 还有
陈培松声音中布满了惋惜:“俞弦呢。 “
这个名字今晚好像成为了”禁忌“,提起来就让人心痛不已。
刚才那点轻松的氛围,瞬间消失无踪,夫妻俩都没再说话。
窗外远远传来一声夜鸟孤啼,划过广州的夜空,毛晓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