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什么? “
毛晓琴嘴唇动了动,她已经猜到了”事实“,但又不死心的想多问一句。
陈着垂下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不说话的效果,远比解释更有“力量”。
“坏了!”
连陈培松都被骗过了,他有点不敢相信,但又觉得现在这个时代,似乎也没那么罕见。
他习惯性的长远考虑,已经在考虑如何应对这个情况了。
半晌后,毛晓琴突然拽起陈着,走向了卧室。
她是医生,有些问题得知晓清楚。
关起门后,母子俩开始对话:
“买试纸测过了吗?”
“还没,这两天是双休,她在家不好买试纸,容易被陆教授发现。”
“微微现在有什么症状?”
“最近她有些乏力、想吐、体温有点升高,还容易嗜睡。”
“你们上次是什么时候?”
“唔 好像是两个月前,寒假。 “
”两个月了?”
毛晓琴心想这还说什么呢,她在急诊碰到这种情况,也是大概率往“怀孕”上面判断。
儿子虽然生意做得很好,但毕竞对这些事没有经验,所以怀疑这种可能,第一念头就是跑回家和父母商尽管从头到尾,其实陈着从没亲口确认过“怀孕”二字。
从卧室里出来后,毛晓琴给了丈夫一个严肃的眼神。
陈培松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不再抱有什么侥幸。
接下来,一家三口都围着茶几坐下。
幸好老陈和毛医生素质比较高,他们没有喝骂和抱怨,而是遇到问题了,思索着积极解决。 当然气氛肯定是凝重的,连洗衣机转好了都没人起身晾晒。
偶尔的几句问询,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一点沉闷的回响。
“宋董和陆教授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先回来告诉你们的。”
“你自己怎麽想的?”
“我 不知道。 “
”微微什么反应。”
“她也很茫然。”
从现在陈着的嘴里,得到的都是“不沾地”的回答。
他是不会落下什么把柄的,免得明天双方父母见完面,今天所有的话都会成为“呈堂公证”。 现在都是老陈和毛医生的猜测,到时一个反转就可以了。
不过,陈着越是表现的没有头绪,这个反应就越是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