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培松语气有些凝重,他显然听过某些大家族“吃干抹净”的传闻。
“易家老爷-”
为了不让老陈太过担忧,陈着轻声说道:“时日无多了。 “
老陈是个很有阅历智慧的人,这简短的一句话,他就明白很多意思,于是点点头不再多问,但目光中有些萧索。
他未必很佩服易老爷子,只是感叹着这些历史书中人物的消逝,代表着上一个时代的完全落幕。 毛医生就没有考虑这么多了,她不相信“只是朋友”这个说辞,又实在撬不开陈着这张嘴。 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一个“卑微”的保底要求:“下午来的是不是俞弦? “
”我发誓,妈,肯定是她!”
陈着举起右手:“这都年二十八了,我还能骗您不成? “
”你都叫我妈了。”
毛晓琴深深望了眼儿子,声音里带着疲惫:“那你和妈说句实话,你现在嘴里还有实话吗? “陈著: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都忘记了“易小姐”,甚至连“陈着女朋友”这个话题都不想多提。 不是不感兴趣,而是都不知道讨论谁了。
吃完饭后,平时大舅二舅他们都会回去睡个午觉,或者自发的出去逛街。
可是今天,大舅二舅两家人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午休,也不提逛街,反而齐刷刷坐在客厅看起了《西游记》,像是没看过猴似的。
只有陈着知道,他们不是没看过猴,而是想看看还能有什么八卦。
“保佑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陈着心里念叨着,再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毛医生一定会把自己撵出去,外公外婆都未必能护住自己。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世界依旧和平。
陈著都打算上个厕所去接弦妹儿了,结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邓栀”两个字吓得他手一抖。 我靠!
栀栀姐也要凑这种热闹?
没道理啊!
陈着举着手机来到厨房,一边接通一边往下探去,没有发现邓栀的身影,心情这才稍安。
“喂,栀栀姐”
陈着喉咙都有点发干,生怕她说出“我在来你家路上”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陈着,我刚才打毛姨电话没打通 我想问一下,你和中大附一那边的专家熟悉“
还好,栀栀姐比格格靠谱得多,她真的有具体问题。
邓栀说母亲回家后身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