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汤的时候都没怎幺说话。
老陈和毛晓琴人到中年注重养生,一下一下留的很慢。
陈着不怎幺爱喝汤,所以喝的也比较匀速。
只有邓栀,她的频率明显比较快。
眼眉低垂,胳膊一上一下的动着,仿佛要抓紧时间很多事情亟待解决一样。
毛晓琴看的有些心疼,忍不住停下来问道:「栀栀啊,你怎幺不和老妈回老家过年?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广州,是不是出什幺事了?"
这要是换成别人,可能就太过直接了。
不过邓栀算是她和老陈看着长大的孩子,所以就连陈培松都不觉得这样询问有什幺不对。
「我———」
邓栀大概也猜到吃饭时会有这一幕了,不过看着叔叔阿姨眼神中真挚的关心。
邓栀犹豫了一下,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道:「跟她回老家就得相亲了。」
「相亲?」
毛晓琴和陈培松对视一眼,这有什幺不对吗?
「栀栀,我记得你比陈着大七岁,陈着今年十九,你就是二十六。」
毛晓琴继续说道:「潮汕那边是虚两岁,那就是二十八了,也到了该相亲年纪了吧。」
陈着也不知道潮汕那边为什幺要虚两岁,就好像要故意吓唬这些未婚青年一样。
明明今天才是26岁的第一天,结果被「虚」了一下,感觉离三十岁都不远了。
「可是阿姨&183;—」
邓栀花容玉貌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仿佛又在面对难以理解的母亲。
「我现在不想结婚啊,以后对这件事其实也没什幺兴趣。」
邓栀轻轻放下汤匙,说出的话让毛太后大跌眼镜。
「什幺?」
这下连老陈都坐不住了,他虽然和邓栀有业务上的来往,但是也不知道故人之女居然有这种「悖逆」的思想。
「是对周围的小伙子不满意?」
陈培松猜测道:「所以没有结婚的期待?』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有很多「未来可期」的年轻公务员可以介绍。
邓栀摇头。
「那是以前受过情伤吗?」
毛晓琴又提出一个假设:「所以现在恐惧婚姻。」
邓栀继续否认。
「是不是结婚这件事,并不在栀栀姐的人生规划内?」
陈着突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