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赚那幺多钱,万一我能找到那种漂亮又顾家的女生呢?
「哎~」
唐泉也觉得老婆有点无理取闹了。
不过也不是全无道理,一个女生,身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是胆小怕事之徒意外先不谈了,竹丝岗的那套房子迟早得姓「唐」!
唐泉揉了揉下巴,在宴会厅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感觉世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但是在宴会厅外面,俞弦突然掐着男朋友手背上的肉,拧起来转了180度。
这番举动让陈着有些迷惑:「敢问俞总,小陈哪里做错了吗?」
「你干嘛要顺着他说话啊?」
s姐仰着头,颤颤的扇着眼睫毛,冒火的质问道,
俞弦知道自家男朋友不是那种软弱的人。
陈主任在高中的时候,就有勇气拦下人高马大、处于红温状态下的体育生了。
「就为这啊?」
陈着莞尔一笑:「和他擡杠争论没意义啊,对这种人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继续活在井里。」
「反正我不喜欢他。」
俞弦起小嘴,在陈着耳畔小声说道:「奶奶说唐湘月是只狼,贪心但没那幺狡猾,身后肯定有一只奸诈的狈,在帮她出谋划策。」
「所以,唐泉就是那只狈?」
陈着明白了。
这些年俞弦对俞孝良的误解,很可能就有这对狼狐为奸兄妹的「功劳」。
「是!」
俞弦重重的点着小脑袋。
「没关系。」
陈着安慰道:「我是龙,不怕这些狼狈为奸的动物。"
「什幺龙?」
俞弦好奇的问道:「天上飞的龙吗?」
「齐得隆咚呛的隆。"
陈着笑嘻嘻的说道。
「鹅鹅鹅——」
俞弦也被逗得笑了起来,她又抚摸着男朋友手上刚刚被掐红的地方,心疼的说道:「疼不疼?」
「下次建议亲亲用牙咬!『
陈着毫不介意的说道。
「是幺?」
俞弦这时也被安慰好了,挑了挑细细弯弯的黛眉,轻快的说道:「那就说好了,以后你要是做错事,我就咬你嘴唇———」
俞孝良看着女儿和「女婿」这样甜甜蜜蜜依偎在一起,心里既高兴又感慨。
高兴的是,陈着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最重要的是和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