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站起来,逼近杜胜,将他笼罩在黑影下。
他语气很淡,带着漠然的冷意。
“欠人的账,总要还。才刚刚开始,你可别死得太快。”
哀嚎声惊动了狱警,狱警带着警棍匆匆赶来。
看到杜胜的惨样,二话不说朝壮汉举起警棍。
“手举过头顶,蹲下。”
壮汉平静地看回去,那眼神冷得像冰。
这时,又来了一个男人。
这人脸颊上有一处深色的疤,神情冷酷。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很沙哑,“行了,先带犯人处理伤口,别让人死了。”
听见这话,几个狱警懂了,收回警棍,带着杜胜离开。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
脸颊带疤的男人看着伤人的壮汉。
“你这么不知道收敛,让我很难办啊。”
壮汉瞥他一眼,“我不信你不想看那孙子痛哭流涕的样子,你媳妇儿……”
“闭嘴!”一句话让男人变了脸色,他的脸阴沉下来,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片沉郁。
是的,杜胜也是他的仇人,他的媳妇貌美,被杜狗盯上糟蹋了,留下一封遗书割腕自尽了。
这些年他全靠心底的恨活着。
得知姓杜的畜生进来,他想法子调到这里来,为的就是慢慢折磨他。
自从爱人死后,他活下来唯一的意义就是报仇。
一个月前有人联系上他,说要合作,他欣然接受了。
原本还不知道是谁,看见杜胜的惨状,答案揭晓了。
有一个恨杜胜入骨的狱长,一个林家收买的狠人,能想象到杜胜服刑的日子会有多么“精彩”。
林甫不要他死,要他痛苦的活,一辈子得不到想要的,无比痛苦的活着!
林甫和妻子回到老宅,此时的老宅已被修缮得和他们的记忆百分百相似。
“回家了。”林家的家主站在祖宅的门前,脸上浮现出恍惚。
过往的记忆在脑海呈现,才让人意识到,原来他们真的离开了十六年之久。
“家主。”林德看到林甫激动地喊。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老太爷。”说到林老爷子的事,他面露痛色,几乎不敢看林甫。
林甫快步上前,拉住老兄弟的手,敏锐地感觉到他手指的缺失,很不是滋味。
“不关你的事,别想太多。”他道,“有心算无心,怎么算的过,阿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