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埋在心底一直没机会说出来的话。
程黎一颗心仿佛在被一张网不断收紧,又像吃了颗没熟透的杏子,又酸又涩。
他一句句回应,“爸爸也想你和妈妈,爸爸给你们报仇了,欺负你们的坏人都进监狱了,我的笑笑受苦了,你和妈妈坚持到现在,爸爸为你们骄傲,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吃苦。”
短短时间,泪流得太凶,笑笑一双好看的眼睛肿起来。
她抬起头,紧张的颤声问:“爸爸,我……我和妈妈能出村子了吗?”
程黎心中大痛,抹去女儿脸上的泪,说道:“能,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叶大队长站在角落不敢说话。
实在是,跟在程黎身边的那壮汉一直用眼睛剜他,恨不得剐去他身上一层皮。
“??”
叶大队长抓抓脑袋,不明所以。
田若留意到大队长的身影,脸蹭蹭红了,推开丈夫,向他介绍,“这是大队长,没少帮衬我和笑笑。。”
又对大队长介绍,“大队长,这是我丈夫,他来接我们回家。”
说到这里又是一阵鼻酸。
程黎和保护他的警卫员听言,冷脸忽然变成笑脸。
“大队长你好,刚才实在是失礼了。”程黎主动伸手,之前还像冷霜的人如冰雪消融,平易近人的紧。
叶大队长懵逼地握上领导模样的人的手。
“没,没啥。”
人的脸怎么能变的这么快……简直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您要带田若同志和程笑笑同志走了吧?”他问。
大队长是有听说,一些大队的……被车接回去了,没想到他们大队也会来人。
“这是当然。”程黎语气坚定地道。
说着他看向女儿,“笑笑,你去收拾收拾东西,爸现在带你们回家。”
田若拉了下丈夫的胳膊,“过两天吧,大队帮了我很多,我想谢谢他们,过两天再走。”
程黎对妻子愧疚,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听你的,但是你们不能住这里了,和我去住招待所。”
田若没因为这点事和丈夫对着干,带着程黎向同住了好几年的乔老等人告别后,受苦受难的母女被家里的顶梁柱带走。
坐上轿车,笑笑腼腆笑着,并不敢乱动。
程黎看得心中阵阵酸软,“这是组织给爸配的车,别拘束,随便摸,随便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