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姑娘的笑笑笑容腼腆,“谢谢乔爷爷。”
“用不着这么见外。”乔老笑笑。
这姑娘是这里的‘独苗’,他看着长大,善良又勤快,给他洗衣做饭的,让乔老生出亲近之意。
笑笑这么些年没上过学,幸运的是这里住着两个名校的老师,她的真实文化水平不低。
只是。
处境原因,她没能参加高考。
几个人吃吃喝喝,难得放松。
吃完饭,笑笑和她妈妈田若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
任唯安扶了扶眼镜,看着远山,眼神有些茫然。
高考都恢复了……他们还在这儿挥锄头蹉跎时光,不知道这日子得到什么时候。
乔老感觉到他略显沉闷的气场,看过去,说道:“高考恢复了,有真材实料的老师从哪儿找……你和文同志早晚会被接回去,安心待着吧。”
文同志是任唯安的妻子,乡下几年吃不饱饿不死的摧残,她比来时老了十来岁,两鬓的头发都白了,脸上多出几条皱纹和晒斑,只浑身知书达理的气质没变。
“……还有离开的可能吗?”任唯安几乎不报期待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气儿都快熬没了。
文心握住丈夫的手,微微用力。
“怎么没有。”乔老眼神微深,意味深长道:“慢慢在恢复正轨了。”
他有感觉,他快离开了。
……
顾家孩子升学宴的热闹让同大队的人津津乐道。
热闹的余韵延长许久。
村里开进一辆轿车。
车停在村口,从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
叶大队长上前,主动问:“我是丰收大队的大队长,这位同志是?!”
男人礼貌颔首,“我叫程黎,来接两个人。”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有些紧张的喉咙快速滚动两下。
“田若和程笑笑。”
从得到的消息来看,妻女都没事,程黎却仍是怕有意外。
“坏、分子?!!”周围看热闹的社员突然出声。
程黎平静无波的眼睛出现丝丝愤怒,双手握成拳,二话不说取出一张纸,冷着脸递给大队长。
这纸赫然是上面出具的文件。
“她们在山脚,我带你过去。”叶大队长客气地说。
程黎脑补到妻女受过的欺辱,心如烈火灼烧,隐忍地道过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