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没在咱们身边,咱俩这当爹娘的对不住他,那是咱亲儿子,心别太偏。”
金嫂子猛地站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谁偏心了?你在挤兑谁呢?这么多年,学青和花儿有啥,老大就有啥,要不是你家那些畜生不干人事,老的偏心,你兄嫂人面兽心,小的也是坏种一个,一个月二十五块……怎么不能把立新养的白白胖胖?”
金副团理亏,“我咋知道他们那么能演。”
“行了,别翻旧帐了,孩子接回来了,好好对他。”
金嫂子恨不得弄死金家那些个畜生。
“是接回来了,可是我儿子眼睛没了,他以后可咋办啊?”说到金立新坏掉的眼睛,她双眼通红。
这趟回老家,金嫂子到家后,发了疯的揍妯娌,打的金宝根他娘被薅下一片头发,鼻青脸肿,好不狼狈。
不光这样,她闯进大房,把金大伯娘宝贝的东西砸个稀巴烂,心疼的金大伯娘直捂胸,尖声喊:“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家当啊——”
金嫂子才不管,怒火上头,看见什么砸什么。
在得知金家这家人每年在他们夫妻走后,会把金立新赶出他的房间,将他赶到灶房住,金副团都没忍住火气,沙包大的拳头往他哥脸上砸,揍得人鬼哭狼嚎。
一幕幕被金立新看在眼里,他觉得很爽快,趁乱拿走金大伯娘攒的私房钱,一分钱都没给她留。
金副团叹气,“事情都发生了,能咋办。”
“先攒钱吧,有机会先给孩子装上那啥义眼。”
“再说我这个老子还没死,总会想办法把立新安排好。”
他没啥大本事,这么多年的军功却是不虚,战友也多,有他在,金立新的机会比乡下孩子多很多。
“那啥义眼,你可得上心,攒够三千块咱就带立新去大城市看。”金嫂子神色坚定。
金副团:“肯定的。”
下午。
金嫂子带着几个咸鸭蛋来到顾家。
找上林昭。
“我家这段时间有点吵,真是不好意思啊。”她主动道,“这是我做的咸鸭蛋,给你送几个尝尝。”
她们邻里邻居的相处几年,关系融洽。
林昭没拒绝,收了下来。
“谢谢金嫂子,我那里有包红糖,你等会拿回去,给立新冲水喝。”
金嫂子道谢,“红糖好,谢谢林妹子。”
林昭看到金嫂子眉宇间的愁容消散,笑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