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坐在床上,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地上有摔碎的碗,撕碎的纸……
金学青没敢动手整理,缩成一团,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
他斟酌着用语,张口说明来意,“哥,我们报警吧!”
床上,金立新微怔,看向这个让他心生复杂,讨厌又嫉妒的弟弟。
“你说什么?”
金学青重复:“报警!”
“堂哥故意伤人,让公安抓他劳改,让大伯大伯娘给你赔医药费!”
金立新双眼变得幽深。
是啊。
他可以自己报警,自己为自己讨公道。
金宝根必须得到报应,大伯大伯娘也得赔偿医药费。
金立新摸了下被摘除眼球的眼睛,心里难受得喘不过气。
刚伤的那会,他兜里要是有钱,不会失去一只眼睛。
“我要报警。”金立新咬牙道。
“哥,我和你一起。”金学青满脸认真。
“不用。”金立新冷声拒绝。
他已经被这个家放弃,不能连累旁人。
金宝根是金家人,想让他付出代价,没那么容易。
金学青以为大哥讨厌自己,失魂落魄地离开。
走到门口时,屋里传来一声“谢谢”。
他激动转身,只看见大哥翻了个身。
……
第二天一早,金立新问他娘要了二十块钱,离开军区,偷摸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金家发现孩子丢了,整个家属院都轰动了。
“立新——”
“我的儿,你去哪儿了,快回来啊,都是娘的错,娘对不起你……”
金嫂子绝望的哭声响起。
家属院跟唱大戏一样,林昭被吵醒,头疼地捶床。
顾承淮习惯早起,跑了二十圈回来,额头沁着汗,浑身散发着热气,像个大火炉子。
听见隔壁的动静,他简单洗漱,快步进屋。
瞧见媳妇儿捶床的小动作,深沉的眼眸洇开笑意。
几步上前。
俯身,双手捂住林昭的耳朵。
林昭眼睛睁开一道缝儿,“又在吵什么啊?”
“隔壁家的老大跑了。”顾承淮看昭昭醒了,撤回手,坐在床边替她按头。
林昭双眼猛地睁大,“什么?”
她坐了起来,吊带睡衣的肩带滑落,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