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
从随身背的布包里掏出几张照片,“奶,这是三婶给我们拍的照片。聿宝说你要是想他们就看看照片。”
“哦对了,还有信,聿宝珩宝谦宝写了信,窈宝画了画。”
顾母笑得见牙不见眼。
“走,回家,奶给你做面条吃,家里还有你三婶寄回来的鱼罐头,给我们理宝开一罐。”
家里的崽子都尝到味儿了,她给理宝留了一瓶,至于聿宝几个,想也知道老三老三媳妇不会亏待他们的嘴。
唉,一年过去了,真想她那四个孙子孙女啊。
顾母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牵着理宝往家走。
“奶,我吃过鱼罐头啦,我三婶给开的,可香了,用那酱料拌面吃也香。”理宝说,“奶,聿宝和珩宝让我跟你说,他们想你了,他们还说让你和我爷别太辛苦,他的压岁钱都攒着呢,能养起你们,我们又长了一岁,很快要长成大人了,到时候给你买新衣服,买肉,买糖……”
顾母眼泪快下来了。
她的孙子呦。
“我也想聿宝珩宝他们了。”她的声音微颤,鼻子发涩。
“理宝,给我讲讲你在部队的见闻,没人欺负你们吧?”
“没有啊!”理宝大声道,“没人欺负我们的,我们去哪儿大黄和琥珀跟到哪儿,它们会保护我们。我们去哪儿都是一帮子人,谁欺负我们谁就不长眼。奶你放心吧,我们都记得你说的话呢,去哪儿都不单独行动。”
顾母道:“没被欺负就好。”
祖孙俩亲亲热热地回到家。
黄秀兰和好面,擀了面,放在案板上,只等儿子回来,哪知道等啊等的没等到人。
顾澜出去一打听,才知道那小子被他奶带到老宅去了。
“得,这面条白擀了。”
铁蛋冒出来,“咋会白擀,我不是还在?娘,理宝不稀罕吃,我稀罕。”
黄秀兰没好气地道:“你啥不稀罕?”
“屎我不稀罕。”铁蛋自然地接话。
顾澜:“……”
“恶心小子,滚蛋。”黄秀兰白儿子一眼,去老宅看小儿子去了。
“娘,我和你一起去。”顾澜追上。
铁蛋也跟上来,“你们去,我也要去。”
“你是跟屁虫。”黄秀兰笑骂。
铁蛋跑到她们前面,回过头笑,“现在我在你们前面喽。”
尾音未消,急速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