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有?”林昭饶有兴致地问。
“巧了不是,明天就有。”宋芝道,“你要是想去,我明天带你去啊。”
“结了婚的也能去?”
宋芝:“这有啥不行的,结了婚的在门口领个红绸带戴在胳膊上,人家就知道了。”
“厉害,考虑的真周到。”林昭夸赞,不愧是部队。
说了几句话,两人专心看表演。
表演进入核心阶段,女演员接到剧中未婚夫的遗书,连连后退几步,抱着小小一片纸跪地,哭出声……
台下此起彼伏的擤鼻涕声音响起,心软的同志哭出声来,有一个哭的直打嗝儿。
“狗日的侵略者!!我的国,我的同胞,我恨!!”
“我爷也是牺牲在战场上的,我奶养大我伯我爸和我叔,给他们娶了媳妇儿,她常年劳累身体受到亏损,早早就去了,我大伯和我爹他们一想起来心就疼,说这是他们一辈子的遗憾。
我奶真的很好,她总说我爷是英雄,她要养大几个孩子,不能让我爷在下面都不安宁,可是我奶也是我爷真心娶回家的姑娘,他要是见到我奶吃尽苦头,也会急的团团转……”
“我爸的亲弟弟才两岁,被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摔死,我爷冲上去拼命,被敌人的尖刀刺穿身体,我奶没受住,当场断了气……好好一个家,只剩我爸一个人,后来我爸随大部队离开老家,爬过雪山过过雪地,终于把那群畜生赶了出去,受我爸影响,我也进了部队。”
……
众人看完演出,心里的苦不断涌动,纷纷说着心底的痛。
林昭听得眼酸,胸口闷闷的。
每个人都有战争留下的伤口。
她也有,她外婆的去世似乎也与畜生不如的东西有关,她娘不告诉她,她只是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一点。
顾承淮见昭昭手握成拳头,紧紧地,拉过林昭的手,轻轻捏几下,让她松手。
“别太用力,小心手疼。”
林昭长舒一口气,“闷的慌。”
“出去转转?”顾承淮提议。
“不了。”林昭不想当显眼包。
好在接下来的节目没那么戳心了。
表演结束后,众人移步去食堂,吃一顿热闹的年夜饭,一大帮子人吵着闹着,别提多热闹了。
食堂贴的红彤彤,过节的气氛扑面而来。
文工团的姑娘们来了后,大小伙子更加亢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