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团的一个家庭破裂了……”
林昭:“什么情况?离婚了?”
“对。”顾承淮眉头紧锁,“孩子都七八岁了,说步调不一致,要分开,政委劝了又劝,没劝住……”
他没说的是,那女人搬走了,连孩子都不要。
这话他才不会说,怕那人把自己媳妇教坏。
“所以你联想到自己,就怕了?”林昭往前走几步,靠近顾承淮,离他只有两厘米,男人肩宽腰细,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她靠近几步后仿佛偎进他怀里,两人的身影仿佛融在一起。
她看着他,眸光温暖。
顾承淮被媳妇儿看的脸热,清晰分明的喉结滚动几下,移开眼。
被昭昭一双美眸注视着,他手脚阵阵僵麻。
他如今的模样,一定傻透了。
“是有点怕,怕你觉得随军的日子和你想的不一样,怕你觉得我无趣,想换一种活法。”顾承淮只一想心像被一把钝器刺中,疼啊。
“你想的真多……”林昭一脸愕然。
有一说一,她真觉得顾承淮有点恋爱脑,不,不是有点,他就是。
还爱胡思乱想。
什么都能联想到自己身上。
“我没觉得你无趣。”自己的男人自己宠,她拉着男人的手,认真道:“我又不是好日子过够了,怎么会想换一种活法,我对别的活法没兴趣,就想好好守着咱们的家,守着你。”
顾承淮没有安全感,她会给足他安全感。
听完林昭的话,顾承淮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出现亮光,“媳妇儿。”
“我在呢。”林昭回应着。
“媳妇儿……”顾承淮动了动唇,“你真好。”
林昭:“……”
关键时候,这人只会说这么一句。
“知道我好,赶紧洗我的兔子去。”
顾承淮三两下收拾好凌乱的屋子,单手抱起兔子玩偶去院子洗,知道媳妇儿喜欢栀子花香,特地用了这个香的香皂,对着兔子玩偶上下其手,揉揉搓搓,洗的很认真。
乔惠没说帮忙,两口子之间的情趣,她要是上去就显得不那么懂事了。
窈宝回来的时候看到挂在院子晾晒的兔子玩偶,眼睛亮晶晶的,小跑着靠近那玩偶,懂事地没用手摸。
“兔子玩偶是你妈妈的,你的礼物是有头发的娃娃。”顾承淮怕她闹腾,拿出闺女想要的新娃娃,竖起来摇了摇手腕。
窈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