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浑身说不出的轻松。
“好啊,啥时候?”他的语气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迫切。
黄秀兰嘴角抽搐,“不知道。”
顾远山:“没事,我能等,总归没几天。”
话落,吹着口哨去菇房了。
被理宝吃的死死的。
黄秀兰失笑。
理宝背着小背篓回到家,她迫不及待把他三叔三婶儿打算接他去军区过寒假和过年的事告诉给了儿子。
闻言,黑黑瘦瘦的小男孩像被定在原地,慢动作转过身,看着他娘。
“娘?”不确定地喊。
黄秀兰望着儿子脸上的渴望,心蓦地一酸,接过小背篓,替他拍拍身上的灰。
“是真的,你没有听错,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聿宝和珩宝了。”
“哇呜!!!”理宝猛地哭出声,哭声响亮。
“娘,是真的吗?你不能骗我,我想聿宝和珩宝呜呜,他们不在,我一点也不开心。”
儿子不开心,当娘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理宝一直绷着情绪,绷了小半年,这会终于发泄出来,哭的黄秀兰的心一阵酸涩。
“是真的,是真的,没骗你,你三婶儿和聿宝珩宝打电话给你姑,说要请人接你过去呢。”黄秀兰粗糙的手指擦着理宝脸上的泪痕,满脸心疼。
铁蛋自力更生放下自己背上的背篓,凑过来,看着弟弟,“傻人有傻福,我好酸,你能去军区长见识,又能吃三婶儿做的饭菜,还能见聿宝珩宝,能认识好多好多的人,都是一个爹娘生的,你的命咋能这么好呢……”
这番唱念做打将理宝的哭声打的七零八落。
小孩红彤彤的眼睛瞪的老大,带着些得意地说:“我是聿宝珩宝的好兄弟,最好最好的好兄弟,我和他们天下第一好,你酸也没用。”
铁蛋本来是见蠢弟弟哭的辣眼睛,想转移转移他的注意力,哪知道他说话这么欠,被气得瞪眼睛。
“没良心的臭弟弟。”铁蛋‘愤怒’地捏住理宝的脸蛋,手往两边扯。
“我就不该多余安慰你,傻死你算了。”
理宝不吃亏,“你才傻。”
聿宝走之前告诉他,谁欺负他都要反击,不当受气包,现在的理宝可跟以前不一样呢。
“娘,哥说我傻,我是爹和娘生的,他说我傻,就是说爹娘傻,说爷奶傻……”理宝当着他哥的面儿告状。
铁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