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能见到猫蛋儿和你小舅舅他们了。”
聿宝想到自己在军区的好朋友,眼里出现期待。
……
时间一晃,林昭等人即将要下车。
此时是凌晨五点半。
四个崽还在睡着。
顾承淮没急着喊孩子,先轻手轻脚地收拾行李,等把东西全装好绑好后,才敲敲床铺上的围栏。
“醒醒,该下车了。”
外面天还是黑的,车厢里的灯光不甚亮,让人昏昏欲睡。
双胞胎迷迷糊糊坐起来。
“爸爸?”聿宝边揉眼睛边打哈欠。
林昭将才洗过的手指贴住哥俩儿的脸颊,凉的聿宝珩宝马上清醒过来。
“妈妈!”珩宝说话语气七拐八拐。
“快穿衣服,该下车了,到家再接着睡。”林昭很兴奋,她迫不及待想洗澡。
坐车就这点不好。
没法洗澡,浑身痒。
双胞胎彻底清醒,急忙穿起衣裳来。
林鹤翎和宋昔微捞起龙凤胎,一人伺候一个,快速给两个小的穿上衣服。
坐车坐的蔫巴的大黄琥珀好似也知道快下车了,尾巴摇的像螺旋桨,围着林昭转。
“要下车了。”林昭背起装着煤球小金的双肩包,蹲下摸摸大黄琥珀的头。
“滴——!”
火车一声鸣笛。
林昭等人朝门走去。
才过完年,车上的人不多,顺利走下车,一阵冷空气袭来,冷是肯定的,头昏脑胀的人跟着清醒过来。
大黄琥珀最高兴,撒了欢儿的跑,跑出一截等在原地,等主人过来又接着跑……
聿宝珩宝追上去,欢快的笑声撒遍站台。
站台上没几个人,不用担心撞到行人,林昭没拘着闷坏的孩子们。
出站后,军区的车停在不远处。
一个身姿挺拔的军人下了车,迈开长腿朝林昭一家走来。
“怎么是你来接?”顾承淮将手里的行李塞到来人怀里。
孙业礼牢牢接住,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惦记我的搭档,行吗?”
贫了一句,站直身体,跟林鹤翎和宋昔微打招呼。
“叔,婶子,我是顾承淮的战友,也是他能交出后背的搭档,我叫孙业礼,您二位叫我小孙就好,欢迎你们来部队探亲。”孙业礼敬了个礼。
他知道来的是顾承淮的岳父岳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