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猛地扑进她怀里。
声音略带哭腔,“妈妈……我舍不得我爷我奶,还有理宝他们,我想家了怎么办?”
弟弟一哭,聿宝也垂下眼,浑身写满失落。
林昭轻叹。
接受分别是小朋友要学会的第一堂社会课,没有例外。
“还没出发呢……”她揉揉儿子细软的发顶,“等坐上车你们该怎么办呦。”
“妈妈,我今晚想叫理宝来咱家睡。”妈妈怀里的珩宝闷着声音说。
“可以呀,我给你们做锅子。”林昭环着儿子的小肩膀。
“是菊姨来拜年……妈妈做的锅子?”珩宝脑袋从林昭怀里出来,舔了下嘴唇,黑眸发亮。
“对。”
“我要吃!”珩宝马上说,“我去叫理宝。”
话落拉上他哥匆匆跑走。
顾承淮觉得昭昭太惯着儿子了,想到她怀胎十月、历经辛苦才生下两个崽,心疼孩子好像也没什么。
于是没说什么。
妻儿随军,以后多的是他教导孩子的时间。
“昭昭,这次过去要带娘推荐的那个人吗?”顾承淮出声问。
说的是以家人之名雇佣的住家洗衣做饭之人——
宋昔微好友的那个被离婚的女儿。这个年代离婚丢人,对女人的影响比男人大的多。乔惠没嫁人时性子安静恬美,一场失败的婚姻后,话少的一整天都听不到她哼一声,像个透明人,不特地留意根本发现不了。
为了减轻林昭的负担,也为了给乔惠一条生路,宋昔微提议带上乔惠。
“我不想天天做家务。”林昭身子微微靠在顾承淮身上,将纤纤玉手塞进男人宽厚的掌心,“我天天擦护手油,要是糙了得难受的想哭。”
“带。”顾承淮摩挲着妻子细腻柔软的手指,“你在娘家都不做家务,没道理嫁给我要做,把人带上,反正咱家的院子大,屋子多。”
他原本就想找人的。
在老家有老宅帮忙,部队家属楼的嫂子会帮忙搭把手,要是天天帮忙却是不可能的,家里雇个帮忙的人,他出去做任务也能放心。
林昭柔软的身子往顾承淮怀里挤,抱着他精瘦结实的腰,柔声道:“你真好。”
灌一碗米糊汤后,不忘提醒,“乔惠同志的身份要安排好,别出了岔子,你的前途重要。”
顾承淮揽着妻子瘦削的肩骨,低沉嗓音很是耐心,“放心吧。”
珩宝从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