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到?”
“刚到。”顾承淮低沉好听的声线响起。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俊美阳刚,一个是明艳芍药,怎么看怎么般配。
王菊咬住手背,嘴角不住翘起。
饱了饱了。
就在这时,熟悉的下班铃声响起。
“放假放假放假!”林昭高兴地连说三遍,回过身,小腹顶着柜台,弯腰从凳子上取走自己的包。
“阿菊,过节快乐,我先走喽。”她朝王菊挥挥手。
又对李芬笑笑,“芬姐过节快乐。”
“大家都过节快乐,年后见。”
“年后见。”供销社的几个售货员回道,视线在林昭和顾承淮身上游弋,脸上带着善意的笑。
顾承淮朝媳妇儿的同事颔首,随昭昭离开。
“刚那位是林同志的男人?”齐同志忍不住问。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明知故问。”李芬收拾着东西,没好气地说。
“我这不是确定下嘛,那人看着冷冰冰,没点人气儿,吓人。林同志胆子真大。”齐同志感慨道,“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我以为,林同志会喜欢白面书生这一类的,她那么精致,香香软软的,硬邦邦的男人怎么晓得她的好。”
李芬:“……”
“你操心的怪多。”她脸上出现一抹郁闷,“你咋知道人家在自己家里、自己媳妇儿面前冷冰冰?”
“也是,就咱们昭昭那张小脸,她男人不得稀罕死她。”不知想到什么,齐同志猥琐地笑起来,“嘿嘿嘿嘿嘿……”
王菊:“……”
李芬:“……”
……
林昭把自行车开锁。
顾承淮接过车,顺手将行李包挂在车头,对林昭道:“媳妇儿上车,回家。”
林昭搂着男人精瘦的腰身,跳上后座。
“出发!”
冬天的衣服厚,顾承淮里头穿着媳妇儿寄给自己的黑色毛衣,外面套上军装外套,可,昭昭的手摸向腰的瞬间,他仍是感觉一阵酥麻遍布全身。
手比理智更快的握住林昭的手,入手的触感,又软又滑,男人微怔,喉咙轻轻滚了两下。
“顾承淮,你占我便宜。”身后传来娇俏的声音。
顾承淮眼底闪过无奈,轻笑出声,“你是我媳妇儿,摸摸手不犯法。”
“诡辩。”林昭哼声。
“怎么是诡辩呢?”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