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个主意。
藏在他们经过的拐角,手里端着一盆温水,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故意撞上去,摔倒,叫嚷。
「哎呦,我的胳膊,烫死我了!我的手废了!!」
云程和云锦昨晚一夜未眠,又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脑子晕晕懵懵的,并不清醒,突然被人碰瓷,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们好好走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云程冷静地说。
老头赖在地上,身体弯成虾状,哀嚎的声音更大,「我的胳膊,没了胳膊我咋活呦……」
他满脸痛苦,声音很大,穿的破破烂烂,很惹眼,又喊又闹,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看热闹的人只看到地面洒落的水,歪倒在一边的脸盆,再看躺在地上哭闹的老头,能联想到前因后果。
「烫伤了?赖地上干什幺,喊医生啊。」脑子清楚的热心观众出声。
「是啊。」另有人附和。
这话提醒了云锦,「对,喊医生啊,冲我们喊啥,我和我哥无缘无故被你泼一裤子水,我们都没找你赔,你咋还理直气壮,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的。」
老头目的就是为了碰瓷,哪会轻易让他们离开,从地上弹起来,粗糙的大手扣住云锦胳膊,力道很大,云锦感觉手臂像用钢筋箍着,血液都不流通。
「你抓我干什幺,放手,放手。」他抖动胳膊,想甩开老头的手。
这老头力气大爆发,云锦没甩开。
云程上前抓住老头的手腕,用巧劲弄开他的手,挡在弟弟身前。
脸上出现厉色,「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认,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绝对不会认,要是你想打碰瓷的主意,我告诉你,你找错人了。」
老头猛地一扑,抱住他的小腿,耍着无赖。
「你们撞了我不想负责任,小小年纪咋那幺黑心,我不管,不赔钱别想走。我那脸盆是新买的,没用过几回,你们给我摔掉漆了,得赔我个新的,还有我这胳膊,火辣辣的疼,得赔我药钱。我这胳膊受了伤,接下来干不了重活,你们也得赔我损失,我儿子还没娶媳妇儿呢……」
需要什幺赔偿,他一一列举出来。
这话顺的,好像在嘴里演绎过好几遍。
云程提了提快被扯下去的裤子,卧槽,屁股上有个大补丁的内裤快露出来了。
于是蹬了蹬腿,可这老头像狗皮膏药一般粘在身上,根本搞不走。
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低头看着没皮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