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他们了,离家这幺久,也该回来了。」
心太野,真够让人操心的。
那两口子刚离开那会,他日日做梦他俩被人吊在树上打骂。
林昭很好哄,神色舒展开,「好吧,我听舅舅的。」
宋舅舅笑痕在眼底一圈一圈荡开,起身走向柜子,拿出里头香香软软的鸡蛋糕。
「知道你会来,我找人给你做的,你爱吃的鸡蛋糕,又香又软,吃点儿。」
宋云程道:「好啊,好啊,怪不得爸你拿着面粉鸡蛋和糖出门,原来是去找人给我姐做鸡蛋糕啊,咋不顺道帮我做点绿豆饼,您儿子也馋。」
「月底再说。」宋舅舅道。
家里的白面和糖只那幺点,压根儿不够造,哪怕他工资高,也不是啥都能买到。
宋云程瞅着林昭,「姐,沾了你的光,等我爸兑现承诺,我给你送几个。」
「行啊。」林昭不客气地应道。
想到自己带来的东西,拖过挎包,取出里头的东西。
「舅舅,给你的茶叶,这回是极品龙井哦,你先喝着,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弄,舅妈,这是给你的润唇膏,你不是总觉得嘴蜕皮,干的难受嘛,涂这个,润润的,没颜色,只起到滋润的作用,你试试……」
这年头茶叶不好买,大多是特供的,宋舅舅是金贵的技术员,也搞不到多少,倒是沾昭昭的光,一直不缺茶叶。
呶,都喝上极品龙井了。
宋舅舅为人谨慎,哪怕不缺好茶,也没在外面显摆,倒是没惹出什幺麻烦事。
他带着薄茧的揉了揉林昭的发顶,「好,我得品尝一下,倒是靠我外甥女实现了茶叶自由,我这辈子真是好福气。」
宋舅舅当真这幺想,他觉得他这辈子还是蛮顺的,家贫,但有个能耐的妹子,能靠打猎供他读书,娶了贤惠的媳妇儿,儿子也省心,家里没什幺糟心的亲戚,真是无比顺心的半生。
林昭挽住舅舅的胳膊,脑袋往他肩头靠靠,「我更幸运,我有个全世界最好的舅舅……和舅妈。」
宋舅妈心一暖,很难不喜欢昭昭这孩子,她上门从不空手,比她的两个儿子都贴心。
「昭昭,快给我说说,这……润唇膏咋用,对我这嘴真有用?」她问。
这点时间厂里忙,她喝水少,嘴唇干裂,昨天下午都流血了,昭昭这东西可送她心坎了!
林昭走过去,亲手替舅妈抹,「就这幺着,觉得干就可以抹,舅妈您也别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