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眼看见孙女怀里的书,「这……那位同志真来啦!是个说话算话的。」
她接过书,翻看着,虽不识字,却能看懂画,指着觉得眼熟的一张图画,惊声:「这不是,这不是山脚那车轱辘草?你看像不像,这是草药?」
「是的吧。」狗子不确定地说。
狗子奶没再说什幺,回屋带上钱,匆匆往山脚走去。
孟九思正在清理那些被糟蹋的草药,一个老人家踉踉跄跄走向他。
老人家头发花白,衣衫浆洗的发白,上面满是补丁,粗糙的手上拿着一本书,那书孟九思很熟悉,是他带来的。
「您有事?」孟九思客气地问。
狗子她奶掏出攥了一路的几张毛票,塞给他,「这些钱你收下,这书……谢谢你啊,太谢谢了。」
孟九思躲开老人家的手,「我代我妹妹送书,钱就不收了。」
「这……」老人家攥着几毛钱,神情不安,「不好占同志的便宜,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啊,你专门来送书已经很麻烦你了,不好再占你便宜了。」
孟九思仍是拒绝,「不麻烦,我是军人,不收群众一针一线,老乡别让我犯错误。」
这话挺重。
狗子她奶不敢劝,赶忙将钱塞回裤兜,没忘对其他人说:「钱是买书的,没干啥坏事,各位同志别误会,别误会……」
其他同志笑容爽朗。
「我们都看到了,没误会。」说话的男同志笑看孟九思,「我们孟医生一身正气,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个好同志,人民的好干部。」
孟九思无语地看他一眼,「别贫了,还不赶紧干活。」
促狭的年轻人没再乱打趣人,继续忙活起来。
有一说一,这地方的草药是很茂盛,可惜好些都被破坏了。
一群人边采摘,边可惜,心疼的很。
狗子她奶没着急离开,看几个同志在摘那无人问津的「野草」,忍不住上前。
「同志,你们这是在采摘药材?」
孟九思并不意外,温和道:「是,我们原本来这里考察,见这里有很多医院欠缺的草药,便想采摘些。」
老人家指着他们正采摘的草,问道:「这猪耳朵草是草药?你们缺?!」
这一刻。
她的观念受到很大的冲击。
祖祖辈辈嫌弃的野草,居然是能治病的草药?!
孟九思没藏私,「对,你们叫猪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