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说：「部队来的……婶婶。」

她私心还是想喊姐姐的，她多年轻呀，喊婶婶把人喊老了。

听见是部队来的，狗子她奶认真起来。

「他们咋说的，你给我说说。」

狗子记性不错，把林昭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给她奶。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散发出光，没说什幺，回到屋子，从犄角旮旯拿出一个棉布手帕，颤着手打开，里面是散钱，五毛的，一毛的，两毛的，一分的……每一分都是血汗钱。

「奶，你拿钱干啥？」

狗子她奶说：「买书不要钱呀，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