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肩膀塌下来,像遭遇风吹雨打的狗尾巴草,蔫儿蔫儿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林昭清理好衣服,回到病房,察觉气氛怪怪的,出声:“怎么了?”
“没事。”顾承淮回答。
“批评你儿子了?”林昭猜测。
珩宝点头如捣蒜,嗯嗯两声,“爸爸说等我养好脚,再打我。”
林昭耸肩,爱莫能助地说:“你爸爸教育你,我不会插手,所以……跟我说没用。”
“妈妈~~”珩宝知道这时候只有妈妈能免自己挨打,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语调带着小波浪。
他还是个小朋友呢,对撒娇求躲罚这事根本不觉得不好意思。
“撒娇也没用哦。”林昭温温柔柔地笑着。
知道求谁都没用了,珩宝差点流下悔恨的泪水,他干啥爬树啊。
说到爬树,他想起家属院的热闹,忙催促聿宝,“哥,热闹还没看完呢,你们快去看呀,看完回来讲给我听。”
最后一句话要多可惜有多可惜。
听言,林昭捏了捏眉心,话语无奈,“珩宝,你都成这样儿了,还惦记着看热闹啊。信不信我让你爸把你挂在树上,让你看个够。”
珩宝心说也不是不行,但是本就犯错的小孩不敢挑战爸妈的耐心。
“不用了,不用了。”他摆着手。
“怎么那么爱看热闹……在老家我咋没看出来。”林昭嘀咕。
“别家的热闹可以不看,那家人的不看不行!”珩宝音量提高,语气愤愤。
聿宝赞同弟弟的话,当即道:“珩宝,我等会就去打听,等打听到告诉你。”
“嗯!”珩宝重重点头。
想到自己的计划没机会实施了,他心里懊恼,又觉可惜,“哎,我的脚崴的真不是时候,我还想扔她们粪球呢,气死宝了!”
林昭:“??”
嗯?
她听到了什么?!
“珩宝,你说你想干啥来着?”
虱子多了不痒,珩宝觉得自己反正要挨打,胆子比天还大,再次道:“想朝那家子坏蛋扔粪球!”
他昂着脑袋,理直气壮地说:“谁让她们欺负我妈妈,欺负我妈妈的都要倒霉!”
孩子知道保护妈妈的心,都理解的,而且也让人暖心,但是……
“珩宝。”林昭坐到病床边,双手捧起珩宝的脸,小小的男孩眼里有一丝很容易忽视的戾气,像被人惊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