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们想问问,白桃咋处理?”急性子的人马上问出声。
淡定如蒋干事也不由将目光落在主任身上。
钱桂英对上同志们的殷切目光,没着急说话,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放下手里的东西。
抬眼看向同志们。
“你们都是什么看法?不是开会,大家畅所欲言,心里怎么想怎么说。”钱桂英道。
办公室的人不知道领导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一时间,气氛沉默,没人吱声。
蒋干事率先出口,“我先来吧。”
她放下茶杯,正色道:“我的态度始终没变过,我还是认为,得送走她。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不能打破,开这个口子,对今后的管理没好处。”
“我说完了。”
其他人用看勇士般的目光看着她。
不愧是心直口快的蒋干事。
钱桂英没表态,只是淡淡点头,“蒋干事的建议是把人送走,其他人呢?”
“我支持蒋干事说的。”
“我也是。”
超过一半人支持把人送走。
剩下的一部分荣誉感太强,也是赞同的,只是道:“真要送走的话,咱们得商量出个章程,别让她出去败坏部队的名声。我对那位白同志的品格没有信心。”
“是啊是啊,她那么能演,出去后哭哭啼啼说咱们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咱们去哪儿说冤去。”
钱桂英颔首。
“是得商量个章程,等会儿所有人去会议室,咱们商量下,最好今天把这事定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带着搪瓷缸去接水了。
抛下一个炸弹,办公室再次闹哄起来。
“这是啥意思?真要把人送走啊!?”靠近门口的人惊道。
蒋干事眼底泛出一抹笑,转瞬即逝,“主任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应该是真的,接下来咱们有一场硬仗要打,大家打起精神来。”
得到准话,她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变振奋。
喊上得力下属去收拾会议室,做开会的准备工作。
军区的决定,白桃暂时无从得知。
与林昭交锋后,她的名声一落千丈,接下来几天老实地当透明人,也没那么多琐事找人帮忙了,连俩闺女都被她勒令在家,哪儿也不许去。
倒是张萍,吵赢的当天,她再次登上顾家的门,又给林昭送了两个大南瓜。
怕她不愿意收,放下东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