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干嘛,他就该回去种地,煞笔!”
“还有看热闹的那些人,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真会说风凉话,可惜我没在,不然非得撕烂她们的嘴,怎么那么讨厌呢!”
都是女人,最该知道彼此的不易,怎么逮着一个人欺负呢。
顾承淮轻轻拍着林昭的后背,轻缓的语气安抚着,“别生气啊,和咱没关系。再说了,张嫂子都不在意了。”
“哀莫大过于心死是吧。”生气时的林昭嘴像抹了鹤顶红,“我看萍嫂子都懒的提她男人,怕是当作那人已经挂墙上了吧。”
话虽不好听,却是事实。
张萍也是这么做的,只把男人当养孩子的工具人,在家理都不理他的。
顾承淮再次见识到媳妇儿如刀片般的小嘴,没觉得她骂的难听。
他对那位不熟的战友颇为看不上。
脑子拎不清的家伙。
你照顾战友遗孀没问题,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小家吧?
媳妇儿嫁给你,为你操持家务,洗衣做饭生孩子养孩子……多辛苦呀,你不说帮她,还联合外人给她心里捅刀子,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他这个听说消息的人都替他媳妇儿心寒,更别说当事人呢。
“还有那个白嫂子也是,那就是个绿茶白莲,恶心死了!”林昭语气绵软,吐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冷,仿佛里藏着刀子。
顾承淮不解,“绿茶白莲是什么意思?”
林昭看他一眼,“……”
嘴瓢了。
“没啥。”
顾承淮知道昭昭火气很大,没敢多问。
林昭猛地盯视自己男人,表情认真,话语霸道,“以后离那个姓白的远点!不准给她说话的机会,听到没有?”
顾营长可太爱媳妇儿的霸道了,眉宇间皆是笑意,沉稳有力的声线响起,“听到了。”
“听的真真的,我一定离她远远的,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再次补充,眼底满是纵容宠溺。
孩他爸长的俊,棱角分明的脸,一双很黑很深的眸子,没表情时看着冷,勾唇笑时又如冬雪融化,撩人的很。
林昭被他盯的脸热,不自觉地瞥开脸。
几息后,像是描补似的,补充一句,“我不是要求你怎样怎样,我也是为了咱家的幸福安稳。”
顾承淮笑着,语气不自觉放柔,“我知道。”
他肯定媳妇儿的话,“你说的很对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