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处罚?”
张嫂子说:“处罚可重呢,罚了三百块!”
“……就这?”林昭淡淡道。
张嫂子眼睛瞪得老大,“这还不重?!三百块呢,陆副营长媳妇儿肉疼死了,连哭了好几天,现在还在食堂干杂活还钱呢。”
“嗯?”林昭不解。
张嫂子知道她刚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继续道:“祸是陆副营长媳妇儿闯的,陆副营长替媳妇儿还了钱,但是心里很不爽,找到组织给他婆娘找了个工作,就在食堂。”
“那工作看着在食堂,实际上累的要死,忙活一个月也挣不到几个钱,她想还清那三百块,有的熬。”
林昭心里舒服了些。
“就得这么罚!”她说,“要是大家有样儿学样儿,这里得成什么样子,那些汉子的安全怎么保证!”
张嫂子一拍大腿,“……哎呦呦,还得是读过书的,领导也是这么说的!”
到底才认识不久,张嫂子没多待,喝完蜂蜜水就走了。
她一走,珩宝去洗搪瓷缸,洗过后还用开水烫了烫。
这样干净,避免交叉感染。
张嫂子离开没多久,顾承淮打饭回来。
瞅见桌上的菜,他问:“谁来了?”
林昭没回答,注视着他。
“顾承淮,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听见媳妇儿用平静的语气喊自己名字,顾承淮快吓死了。
放下饭盒,坐在林昭面前。
“……你咋了?”他问,见林昭不答,忙解释:“我没瞒你什么啊。”
林昭不是爱卖关子的人,有话直说:“苏玉贤往小哥原单位写信的事怎么说?”
顾承淮恍然大悟,“你说的是这事啊……”
他认真地看着媳妇儿,“这事全军区都知道,瞒也瞒不住,只是四哥说……让我别多说。”
孟九思是这么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事情都过去了,他家人也得到了该有的惩罚,不用再提。
林昭展颜,却还是说:“这和故意瞒我有什么区别。”
她软声表达着男人的不满,“你到底站哪边的?”
“你这边的啊。”顾承淮毫不犹豫道。
“只是我觉得这事过去了,没必要给你添堵,所以没特意提,我永远都站你这边。”他赌誓般的说。
“你看我信不信?”林昭瞥开眼。
“信啊,我们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