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霞姐脑海又闪过诸多恶毒的报仇手段。
她一想,那股刚消失的疼痛再次蔓延,她弯下腰,顶着因太痛苦而满是青筋的脸,伸手去抓女医生的衣袖。
“疼……”又是疼的说不出话。
医生看罪犯不像伪装的,又给她检查一番。
仍是没看出问题。
“什么情况?”小乘警按捺不住性子,出声问。
医生摇摇头,“不清楚。”
怪啊。
脉搏很有力,不像有事的样子,她的样子怎么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女医生有些怀疑这人是装的,目的嘛是像趁乘警不备逃跑。
这人连火车都敢跳,伺机而动地刺伤林同志,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装的吧……”
霞姐明明疼得身体蜷成虾,耳朵轰鸣,连火车行驶的噪音都听不见,可偏偏听到了女医生这三个字。
她差点没气晕。
装?你自己装一下试试!是真疼啊!!
对比犯罪分子,乘警更信医生的,不善地看床上的人一眼。
招呼同事离开,锁上门,没再管霞姐。
死不了就行,反正她活着的意义也就是……吐出同伙。
往霞姐嘴里塞了颗抽奖得到的反噬丸,林昭就把她抛到了脑后。
那人敢生出一丝害人的坏心思就得受罪,受得痛苦还会逐渐递增,以后有她好日子过。
醒了吃,吃了睡,一路晃悠,林昭几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火车播报响起。
“聿宝,珩宝,起来收拾收拾,快下车了!”
两个崽也是躺得够够的,四肢都是僵的,兄弟俩麻溜下床,有条理又利索的收拾起东西。
“妈妈你别动,我和珩宝收拾。”聿宝扭头看林昭。
珩宝也说:“对的,仔细你的胳膊。”
想到马上能见到爸爸,他高兴得神采飞扬,飘到倒反天罡,“你不听话我等会告诉爸爸,让爸爸批评你。”
聿宝目光闪烁,补充一句:“……还有小舅舅!”
林昭:“……”
“你俩是真飘了!”
珩宝夹着两条手臂,做出蝴蝶翅膀扇动的动作,说道:“对呀对呀,我飘了。”
搞完怪,不等他哥催促,赶紧帮忙收拾。
林昭胳膊的伤没痊愈,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对她很照顾,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