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别再纠缠。你该知道,我不想和过去有牵扯,别再给我平静的生活添加波澜了,哪怕看在我以前没有亏待你的份儿上。”
他的话说的不重,那股决然的味道却很清晰。
袁琴怔在原地,心不住往下沉。
“就没有……一丝可能了吗?”她眼睛通红,仍是挽留。
孟九思摇头。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可是……可是我害怕啊,人在着急的时候选了错的路也是情有可原的吧,你都回来了,京墨和广白也都好好的,我们为什么不能……不能回到过去?”袁琴急切地说,“我知道错了,我会改,以后我的心都放在咱们的小家身上,你原谅我一回,行吗?我求你了九思……”
孟九思后退几步。
“你太激动了。”他语气淡淡,“如果你一直这么激动,今天没必要再说。”
袁琴瞬间清醒,“别,别,我不激动了,咱们好好说,好好说。”
她怕啊。
她知道孟九思一走,她就见不到他了!
“你回去吧,别为难门口的同志了,我不会再出来见你,你好自为之。”孟九思说道。
看到他要离开,袁琴忙喊住他:“我想见见儿子。”
孟九思没停下,只是稍稍侧身。
“他们不想见你。”他冷漠道。
袁琴讷讷,“……我是他们的妈妈啊。”
“你尽到当妈的职责了吗?”孟九思反问,“我刚走没多久,你就因为你娘家让他们饿肚子,害的他们有家不能回,要不是……”
怕袁琴不知所谓地去找昭昭,他没提林昭。
深吸一口气,再次重申:“京墨和广白有我照顾,不用你费心。”
话落的瞬间,大步流星地离开。
再之后,甭管袁琴怎么闹腾,她都没见过孟九思。
可怜孟家父子才过上安宁生活,又因她陷入流言蜚语中。
京墨听说家属院对爸爸的抨击,气极。
怒火中烧地找上袁琴,对她说了什么。
同一天,袁琴失魂落魄地离开。
京墨来找他妈妈的事,孟九思有所察觉,他没多问。
孟家父子没想把袁琴找来的糟心事,告诉给丰收大队的人。
偏偏军区有猫蛋儿这么个小喇叭。
林昭还是知道了。
她生气之余,颇有些疑惑。
小哥说过,他的行踪保护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