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火车上遇到的糟心事,好在热心人多。
待得知,自己三哥是其中的热心兵哥,林昭忍不住骄傲。
“妈妈,你笑啥?”放学回来的珩宝咕咚咕咚喝几口水,冲过来问,小眼神不住往林昭手里的信上瞄。
好奇道:“我爸爸来信了?”
“不是你爸爸,是关知青。”林昭淡声解释。
“噢。”珩宝没什么精神地应。
说完又打起精神问:“信上说的啥嘛?”
林昭扫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什么都要打听,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儿子。”
“啥是边界感,我看看能不能有。”老二一本正经地回答。
林昭一噎。
“你这性子,很难有。”
珩宝撅了撅嘴,抱住妈妈的胳膊,用肉乎乎的脸蛋儿用力蹭,“妈妈,你别这么说你的崽……”
声音带着波浪,软绵绵的。
林昭心思再过几年,双胞胎该变声了,到时候说话就没这么绵软了。要是碰上什么青春期,脾气渐长,可能连话都不会跟她说。
想想都心塞塞。
被脑补的画面气到,她稍微用了些力气,拉扯儿子的脸。
“小坏崽。”
珩宝满脸懵逼,小眉头拢在一起。
“……我哪儿坏了?”他不服气地说。
谦宝看出二哥惹妈妈生气,没再翻林昭给他买的图画书,走了过来,抬起小手轻轻拍林昭的背。
“妈妈不气。”
声音奶呼呼的。
任你再烦躁,都能被这一声抚平。
“好好好,不气。”
窈宝也凑过来,朝她二哥哼哼,挤进林昭怀里,仰着脖子亲她的脸。
林昭被哄的眉开眼笑。
“真是妈妈的乖崽崽。”
孩子还是小时候可爱啊。
窈宝点着小脑袋,“嗯,宝乖。”
关知青来信的内容,双胞胎到底还是知道了。
聿宝高兴地说:“三舅舅真棒。”
他看向林昭,“妈妈,你要告诉关姨姨,三舅的地址吗?”
“说啊,那么好的事为什么不说。”
聿宝很细心,“不用保密吗?”
“聿宝真细心,这种没事的。”作为家属,林昭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珩宝大力鼓掌,“等感谢信送过去,三舅舅会受表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