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听不清话。
今天被打,来妹不觉得意外,赵老头脾气暴躁,不高兴谁都打。
“他什么时候打的你,你爹娘不知道吗?”林昭神色不虞。
她以为赵老头只是自私,把几个闺女当血包,没想到他连孩子都打。
“……我五岁的时候。”来妹说。
他不喜欢过节,因为过节得去看姥爷。
“他不让我告诉爹娘。他说我要是敢多嘴,就揍我娘。我不想我娘挨打……”
门外,赵六娘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
赵六娘冲进屋,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地说:“你咋不给我和你爹说?我要是早知道,咋会再带你们回去。”
来妹着急要起身,被他娘按下,赵六娘声音微哑,“你别动,头上有伤呢,小心又飙血。”
脸色苍白的少年躺下。
“我不去我哥就得去,我哥脾气不好,他会被打的更重。”来妹笑了下,“只要不和他对着干,一直点头说好,我姥爷就不会打人。”
他总结出一套生存法则,意外的和赵六娘的一样。
听到这句,赵六娘心被什么鞭打了下。
她一直以为,她把自己的孩子看顾的很好,原来,他们的风雨都是她带来的。
赵六娘很崩溃。
林昭看着来妹,神色严肃,“父母是你的靠山,遇到什么都该告诉他们。你爹娘管不了,家里还有其他人呢,闷在心里傻不傻?”
来妹伸手,想挠头,指头摸到纱布,又忙收回,搭在毛绒绒的毯子上。
他说:“没啥,我又不常见我姥爷,忍忍就过去了。”
赵老头爱动手打人,也不讲理,他不想给家里添麻烦。
梆梆站在门口,脸是冷的,眼神发狠。
想到什么,他张口,“那会你从赵家回来,说你耳朵疼,是不是他打你耳朵了?”
来妹看着他哥严肃的脸,讷讷道:“……嗯。”
他很小声的说,都不敢看梆梆。
“砰!”
梆梆气得一拳砸到门框上。
“你这个傻子,气死我了!”
来妹梗着胳膊,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我咋傻了?”
“你当了这么久的哑巴,还不傻?”梆梆更气。
他逼近床,居高临下看着来妹,“我是不是你哥,你被打你咋不告诉我?”
来妹要是告诉他,他肯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