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气了,我那是由着娘吗?不是,我是心疼你,家里那么多孩子,你哪带的过来……”
一着急,连年轻时都未曾说出口的肉麻话,都说了出来。
听着老头子的解释,顾母脸开始冒烟儿,坐也坐不住了,气道:“你个死老头子,你真是不知羞!”
话音落下,脚步匆匆地跑出家门。
赵六娘才回来,看见婆婆像被狗撵,很是纳闷儿,问顾父:“爹,娘咋了?”
“……没啥,你忙你的。”顾父被媳妇儿一顿撅,心里委委屈屈,没心思说话。
“噢。”赵六娘放下柴,回到屋子,把正在补觉的顾玉成弄醒。
“醒醒!!”她捏住男人的鼻子,用气音喊。
顾玉成不能呼吸,无奈睁眼。
“谁又惹你了?”他问。
“没人惹我。”赵六娘说着,鬼鬼祟祟看向门的位置,声儿压的很低,“爹娘怪怪的,你知道他们咋了不?”
顾玉成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媳妇儿,“有吗,我怎么没发现?”他反问过去。
赵六娘推他的肩膀,瞪着眼睛,不高兴地说:“你在家呢,你咋啥也不知道!”
顾玉成满脸无奈,“说话讲点道理啊,我是在补觉,你补觉能听见声音,能掌握家里的一切动向吗?”
“……”
赵六娘被问住了,哑口无言。
“我看你歇好了,要不把剩下的火柴盒糊了?”
顾玉成天生神经粗,干不来这种精细活,之前尝试过,干的肩膀屁股疼,效率却极低。
当时他下定决心,以后再不干这活。
听见媳妇儿让他糊火柴盒,顾玉成脑子清楚了些。
他不动声色岔开话题,“……你刚是问爹娘的事?我知道啊。”
说爹娘的事,顾玉成挺有分寸的,没大声,音量很低。
“爹娘应该是在说大姐呢。”
“还说什么在三弟妹那里吃了大馄饨。”他只听到这里,馋的不行,怕吞口水的声音被老子爹听见挨训,没敢继续听,“听说是肉馅儿的,还是白面包的,爹娘真有口福啊。”
顾玉成叹气,没分家的时候,偶尔还能尝到肉味,分了家,连肉骨头都嘬不上。
心痛!
赵六娘也馋呐,自从分家,他们确实个把月没尝到肉味了!
“……爹娘有三弟妹孝顺,这是好事。”
顾玉成一脸无辜,“我又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