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面呢。”
这还上不了台面啊,城里的暖房饭准备的得多好?
林昭惊愕。
不愧是大城市来的。
两位知青带上离开顾家,珩宝凑过来瞧大碗里的菜,看见里面的肉片和豆腐,笑嘻嘻地说:“妈妈,我想吃这个肉片和豆腐。”
“去取碗筷,给你们分了。”林昭拍拍二崽的脑袋。
“噢噢。”珩宝欢快应声,把靠枕给哥哥,冲进灶房。
林昭扫了眼那靠枕,“怎么把靠枕拿出来了,用着怎么样,舒服吗?”
家里的靠枕是她做的。顾承淮买的缝纫机……终于派上了用场,打发时间做点手工真的很灵,填充物当然不是,多金贵呀,用的是洗干净的秸秆和旧衣物。
“舒服的。”聿宝连连点头,“很舒服,写字的时候能靠着,一点也不累。”
短小的手指戳戳靠枕上的大黄,“上面的图案我和珩宝都好喜欢的。”
他的是小金,弟弟的是大黄,舅舅的是琥珀,两个姐姐的是她们自己,妈妈的是他们一家人……
“喜欢就好。放回屋吧,弄脏得拆开洗。”
聿宝乖乖点头,抱着靠枕回屋,整整齐齐摆放在凳子靠背处,很快蹦蹦跳跳出来。
在顾家新房吃上知青的暖房菜时,顾杏儿相完亲回来。
顾母打量小女儿的脸色,什么也没看出来,于是问道:“咋样?那青年还成吗?”
“行什么啊行,忒小气,我不喜欢。”顾杏儿撇撇嘴。
顾母无语凝噎。
人家青年也不一定喜欢你!
听杏儿说对方小气,她没忍住皱眉头,“你向人家要东西了?”
顾杏儿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我又没要多贵的东西,只要个雪膏,他都舍不得给我买。他这么小气,我还跟他处什么。我就说不合适,然后就回来了。”
“……”
凝望着她脸上的不满,不光顾父顾母,连黄秀兰和赵六娘都被震惊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才见面就问人家要东西,还是几块钱的雪膏,哪儿来这么大的脸?!
顾母深呼吸,“……你怎么好意思张口啊?”
顾杏儿不以为然,“我和他相看,肯定得知道他舍不舍得给我钱,要是舍不得给我钱,我肯定不和他谈啊。”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就你一个人聪明吗,只见一面谁会给你钱,你长的一般,想的倒美。”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