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淮揉揉大黄的脑袋,夸赞:“立大功了,明天给你奖励肉骨头!”
肉骨头三个字瞬间点爆了大黄。
它激动得围着男主人转,尾巴摇得欢快,喉咙里发出呜呜得哼唧声。
顾承淮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谦宝面前,俯身一把将小身子抱在怀里,温热的大掌覆在小儿子脑后,温声道:“吓坏了吧?不怕了,爸爸在。”
谦宝始终没说话,只紧紧箍住爸爸的脖子,顾承淮感觉肩膀有湿意,那一瞬,坚硬冷静的心像被针扎了下。
大手揉揉圆圆的小脑袋,孩童柔软的发丝让他的心心软。
看小主人不说话,大黄急得原地打转,拍飞一头饿狼的前爪搭在男主人腰上,直起身,努力伸长狗脸去瞧小主人,“呜……汪汪……”叫声柔和得近乎哄劝,夹着声儿,好似在哄自己的崽崽。
顾承淮:“……”
心里禁不住涌出一股荒谬感,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才是当爹的!
顾承淮迅速甩走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语气放得极温和,“想要兔子吗?”
兔子?
谦宝长长的、沾着水汽的睫毛轻轻一颤,泪珠落在他爹肩头。
他抬起小脑袋,眼睛水洗般的亮,奶声奶气道:“要。”
能开口说明没被吓懵。顾承淮眉宇舒展,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拎枪,冲上斜坡,在一处乱草丛里,扒拉出被捆住的雪白兔子。
这是他路上顺手抓的,哄儿子用。
看,不是派上用场了!
“兔子!”稚嫩的小嗓音透着浓浓的惊喜。
谦宝抱住兔子,小小短短的手想解开兔兔身上的束缚,发现解不开,求助似的看向爸爸。
顾承淮放缓声音道:“回去再解,这会儿解了,兔子一蹬腿可就跑没影儿了。”
谦宝乖乖点了下头。
就在此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永强气喘吁吁地带着众人过来,同来的还有心急如焚的顾家人。
顾父几句踉跄着扑过来,老眼死死黏在小孙子身上,上下打量他,见谦宝没缺胳膊少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怜爱地摸摸孙孙的头,“咱们的小谦宝受大惊吓了。”
好在没事。
谦宝冲爷爷咧了咧小嘴儿,软乎乎道:“爷。”
顾父那颗焦灼的心呐,“嗳!爷在呢,你大伯二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