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锄头挥得虎虎生风,出声道,
顾父摆摆手,“爹习惯了,闭上眼睛都行。”
“……”
顾承淮不再多言,也加速。
“三哥,你等等我。”顾轻舟羡慕地瞥一眼他爹胳膊鼓起的肌肉,再对比自己的细胳膊,陷入极致的自卑。
怎么能练得像他哥一样啊?!
顾承淮循声望去,顺手帮忙,兄弟俩并排往前。
半小时过去。
田陇上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
珩宝的大嗓门儿响起。
“爷,奶,爸爸,小叔……我们来给你们送酸梅汤啦,快来喝呀。”
顾承淮:珩宝适合喊号子,嗓门儿真响亮!
地里的人停下,撩起挂在脖子的破毛巾擦汗,不约而同看过去。
离顾母不远的人说:“承淮娘,你家老三媳妇儿又让聿宝珩宝来送水啊。”
“哪是水,是酸梅汤,酸梅汤要放吧?”另一人舔舔嘴,水没在旁边,想润个嘴都办不到。
“聿宝他娘大方,肯定放了!”
“承淮娘,你有福气,几个儿媳妇都不错。”
顾母高兴。
老三媳妇儿可给她和老头子长脸呢。
她欢欢喜喜和顾家人走向双胞胎。
有看不惯林昭的人撇嘴,“她那老三媳妇儿有心咋不自己送?人家一点小恩小惠,她就高兴的不行,病的不轻。”
与顾母关系好的人冷笑,“你倒是也想得点小恩小惠,有吗?”
话说完,去旁边喝水。
说话尖酸的人惯爱给人泼冷水,没人喜欢跟她说话,纷纷装作很忙碌。
那人气极,一脚踹向地上的锄头,脚比不过铁硬,她又没卸力,疼得龇牙咧嘴。
田垄处。
顾家人尝到酸酸甜甜的酸梅汤,瞬间散去身上燥热。
黄秀兰道:“这酸梅汤咋这么香!像是……桂?”
“对的!就是桂!”聿宝声音轻扬,“我妈妈放了桂。”
珩宝补充,“放桂香香的,更好喝,我喝了半碗,香香的,好喝。”
他拿着爷爷给他做的扇子,替顾父扇风。
“我妈妈说天气热,你们挣工分辛苦,她把酸梅汤放井底冰过,爷爷,你喝到嘴里,是不是凉的?”
顾父笑,“是,你娘有心了。”
老三家的很会做吃的,他和孩子娘尝到不少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