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霜色。
林昭捕捉到男人话里的不同。
以前说起顾杏儿,喊的是杏儿或小妹,这会连名带姓的喊,说明什么不必多说。
她没兴趣做解语,才不会替不知感恩的东西说话。
顾杏儿那么个自私又凉薄的人,不配她男人上心。
这个恶毒嫂子她当定了!
“我都习惯了。”林昭茶言茶语,“从我嫁进来第一天,她就看我不顺眼,动辄白眼,有时候还会故意撞我,我怀双胞胎的时候吐的厉害,她说我矫情,在村里传我坏话,还抢娘给我煮的鸡蛋……”
这些,顾杏儿确确实实做过,但是她不是软包子,当场反击回去,吃亏的从来不是她自己。
可。
顾承淮不知道呀。
他眼里闪过冷芒,心疼地注视着媳妇儿,“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这才是昭昭一心要分家的真相吧。
难怪。
理解的。
得亏他从没怪过昭昭,不然……哪怕他心里有半分不满,他们的日子都要鸡飞狗跳。
英俊的年轻军官满脸后悔懊恼。
“你受委屈了。”
哎呀,用力过猛了!
林昭语调轻快,“我没吃亏,吃亏的是你妹。”
“我知道。”顾承淮笑,捏了捏媳妇儿细软的手指,“我说过,只要理在你这边,你随便反击,我占你。”
林昭反问:“要是理没在我这边呢?”
“不会。”顾承淮不假思索地道,“你不爱计较,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无条件信你。”
所以,这些年顾杏儿写信给他,说他媳妇儿如何如何,他一个字也不信。
林昭唇角勾起。
两口进了院子,坐在阴凉处。
刚搬进来,院子看着略空。
顾承淮随意问:“院子打算种什么?”
“墙边种一圈,随便什么都行,树的话,我想想……”林昭沉吟着,道:“柿子树或海棠、丹桂之类的,你觉得怎么样?”
顾承淮应,“可以,明天搞。”
事情交到男人手里,林昭没再管,只用等赏。
想到个事,她放下搪瓷缸,看向顾承淮,神色好奇,“轻舟和顾杏儿怎么回事?”
“轻舟好像怪怪的,嗯……我的意思是,他对顾杏儿的态度变了。”
轻舟以前对顾杏儿很好的,是个合格的哥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