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应该是睡在了旧厂房。”
几位邻居目瞪口呆。
这是亲妈吗?
艹。
煞笔吧!
袁琴的话还在继续。
“我想京墨和广白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这两天都没敢去,他们不想见我。”她满脸委屈,觉得儿子不理解自己,脸上也带出几分。
“……”邻居们无语的要死。
这话说的。
咋,还给你颁个“善解人意”的小红吗?!
脑子真像被生产队的驴踢了!
“今晚我去找他们,我到处找了,都没找不到他们,我的京墨,我的广白啊。”袁琴只知道哭,一点注意都没有。
“你也不怕他们饿着。”看不过眼的女邻居窝火的不行。
袁琴哭声一顿,不忘解释:“他们有钱啊。”
话说完又呜呜呜哭起来。
邻居们听着那一声声呜呜呜呜,头都快炸了。
哭哭哭。
袁老婆子又没死!
众人不想搭理袁琴,最先问话的男人出声:“京墨和广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们不能放任他们出事不管,有心的……随我到处找找。”
在场的人都受过孟医生的大恩,都记着他呢,几乎全部出动。
——去找孟家兄弟。
有人去找孟家人。
有人去孟九思以前上班的医院。
有人去袁琴上班的工厂。
有人去国营饭店、电影院门口、国营商店门口……
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找到大半夜。
没人看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伙人在家属楼大门口会面,都摇了摇头。
“没在医院。”
“厂里没有。”
“孟家人说很久没见过京墨和广白,还说……京墨和广白和他们没关系,以后别去打扰他们。”
听到这话的人都叹气。
世道怎么了!
处得好好的亲人,怎么突然就反目成仇了呢。
明哲保身没错,但,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最后一个人奔跑出现,热得浑身都是汗。他抹了把额头,甩开手心的汗,喘着粗气。
“国营饭店没有。也没在电影院门口,国营商店那里也没人。”
“我的孩子……!”袁琴哭得伤心欲绝,眼前阵阵发黑,扑通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