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墙,木梁,破烂床,掉漆的木箱,门口是个挂衣服的架子,什么都是简陋的,靠墙处放着木架,上面一个个小簸箕,里面是草药。
看着贫穷,好在不凌乱。
孟九思拉着两个儿子坐下,“你们先坐,我去烧水,等会你俩洗个澡,今晚先将就下,改天你姑姑再来,我让帮你们弄张旧床。”
京墨懂事地说:“爸爸,现在很暖和,我们洗冷水澡,不用烧水,麻烦。”
他听双胞胎弟弟说过,村里烧水做饭都用柴火,柴需要捡的。
“不麻烦,一会就好。”孟九思笑道,“烧好水给你俩冲麦乳精。”
小白眼睛一亮,“麦乳精?”
他以前天天有麦乳精喝,自从爸爸被抓,再没喝过一口,妈妈把他的麦乳精都给金宝哥哥了呜呜。
“对,麦乳精,你姑姑送的。”孟九思说道。
话说完,他往外走。
“太爷爷,我去帮爸爸烧火。”
京墨撂下这么一句话,紧跟在孟九思身后。
小白也跑几步,余光看到孟老爷子,紧急刹车,退了回来。
他陪太爷爷。
孟老爷子摸摸小曾孙的头,九思和这两个孩子足以抚平,被亲儿女断绝关系声明伤到的……伤痕累累的心。
他这一生,也不算失败,对吧?
京墨不会烧火,孟九思手把手教他,教会后让他时不时添一根柴,他自己则找到个豁口的陶盆,装上土。
“爸爸,你要干什么呀?”京墨好奇地问。
爸爸在身边,小孩身上的尖刺陡然消失,只剩下小朋友特有的童真和可爱。
这并不意味着,京墨忘了袁家人带给他的伤害,他只是埋在心里,有机会还是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孟九思尚且不知道京墨的小九九。
他回答:“种草药。”
“嗯?”京墨这一声非常的疑惑。
“只种一个草药吗?”他瞧着爸爸装土的陶盆,小表情古怪。
“对。”
京墨又一个问题冒出来,“种什么呀?”
孟九思从来不糊弄儿子。
他耐心道:“一颗我没见过的种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发芽。”
“爸爸,我帮你浇水。”京墨主动找活干。
孟九思笑,“暂时一天浇一次就好。”
种子他没见过,需要什么生长环境,更是从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