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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们刚到家,家里闯进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他们带走了爸爸。
没了爸爸,他和弟弟像泡进苦水,娘不爱表哥欺,生日连个鸡蛋都没有。
越想,孟京墨胸腔烧的火越盛,想起袁琴心底的波澜越少。
那不是他妈妈,那是袁家的爪牙。
他摸了摸弟弟的头,宽慰道:“爸爸回不来我们就去找爸爸,哥不会丢下你的。”
小白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
“哥真好。”
云谏轻笑,支着胳膊看孟京墨,“你那么确定能打听到你父亲的消息?”
“苦心人天不负,我有的是时间。”反正他不会放弃的。
云谏摇摇头,戳破小孩的美好期待,“你确实有的是时间,但是……”
他顿了顿,紧接着道:“你那个舅舅会给你喘息的时间吗?”
“你这么点大,他随随便便都能摁死你。”
“再说了,你去找谁?你父亲的事没几个人敢插手,知道的人你也见不到,你怎么打听?”
云谏的话一针见血,孟京墨都知道,他的脸色变白,眼睛一片沉黑,双手握成拳,恨的身体发颤。
他不怨眼前的人挑破,只恨袁家人步步紧逼,不给他和弟弟留活路。
“哥?”小白心中不安,攥住哥哥的衣摆。
孟京墨清醒过来,没空混乱,安慰着弟弟,“没事。”
心里发狠的想,要是袁家欺人太甚,他一把火把家点了,谁都别过了!
云谏捕捉到孟京墨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霾,啧了声。
不仅是刺猬,还是个不简单的刺猬。
他没再说话,怎么做等明天和战友通过电话再说。
不多时,服务员喊一声,孟京墨很有眼色地去端饭端菜。
云谏看他这么自觉,没起身。
孟京墨来来回回三趟,才把云谏点的饭菜全部端来。
小白许久没吃到正常的饭菜,吞咽着口水,眼睛收也收不回来。
云谏性子稍有些恶劣,还不至于欺负个没他腿长的小不点,把其中一碗水饺放到他面前。
“吃吧,你和你哥分一碗,你哥要是吃不够,再吃点米饭。”
小白接过筷子,腼腆地笑了笑,礼貌道谢,“谢谢叔叔。”
云谏:“……”
“叫什么叔,叫哥。”
他很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