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认真,“当然啊,不用你说。”
“你小小年纪,管的倒是多,这些话又是听谁说的?”
林昭也觉好奇,诧异地盯着二崽黑乎乎的脑瓜。
“我听村里人说的啊。”因为是在河边听到的,二崽不敢多提,怕娘担心。
大崽眼神怪异。
村里人是这么说的吗?
他怎么记得,婶婶们都在说他们男人的不好——
这个说她家男人成天惹自己生气,那个说她家男人只听他娘的话、她这个媳妇儿的话是半点不听的,还有个说她男人油瓶子都不知道扶,最后一个说她男人跟邻村的狐狸精不清不楚……
大崽正想着,便听二崽问道:“娘,啥是狐狸精?”
林昭下意识看向顾承淮。
嗯?什么情况?!
顾承淮比媳妇儿更懵。
“你怎么问这个?”
二崽说:“我听村里有个婶婶说,她家那口子和邻村的狐狸精不清不楚。狐狸精是狐狸变的妖精吗?它怎么跟人不清不楚?”
黑亮的眼睛满是单纯的好奇。
“二崽,建国后不能成精,小动物就是小动物,没有小动物可以变成妖精,知道吗?”林昭回答。
“噢。”二崽似懂非懂,然后又问:“那狐狸精怎么跟人不清不楚啊?”
林昭:你咋还没忘!?
“问你爹,我去送你表姨回家。”林昭留下一句话,给顾承淮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匆匆回前院。
她要送元湘回东风大队的事,双胞胎都知道,虽然也想去,但知道娘有正事,没闹腾。知道林昭很快回来,没跟着她,还在缠他们爹。
顾承淮没法跟年幼的儿子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那双深幽的黑眸扫过双胞胎,轻飘飘地说:“还要不要这么烤蛋?”
“……学。”
“学就认真学,别问东问西。”
……
林昭来到前院,回屋取出她早上换下的衣服,又收拾些要带回娘家的东西,喊上元湘,载着她回东风大队。
回到娘家,如之前一样,受到全家热烈欢迎。
“姑,你回来啦。”二蛋主动接过自行车,推到墙边停好。
大蛋接林昭手里的大包,“姑,我来拿包,重不重啊,别累到你,你咋自己拿回来,应该让我爹和二叔晚上带回来啊。
姑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我爷熬了果酱,我给你冲果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