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前我没说错吧,我说,有缘的话,以后会再见的,这不,还真再见了。”
说话间,把门打开,让顾家父子进屋。
屋里连个凳子都没有,床铺也是随意用稻草铺的。
顾父瞧一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乔先生,你咋……”怕戳到乔先生的痛处,他开了腔又咽回想问的话,只说:“我家有旧床旧被褥,你要是不嫌弃,等天再晚些,我给你送来。”
乔老先生也不矫情,接受了他的好意,“不嫌弃,有什么嫌弃的,我还要谢谢你,我这里……什么都缺。”
“那好,等会我和我家小子给你送来。”顾父说。
然后向他介绍自己的儿子,“这是我家老三,顾承淮。”
“是个好小伙子,当过兵吧?”乔老先生眼神流露出欣赏。
顾父骄傲地说:“现在还是个军人哩。”
他没说儿子已经是营长了,听着好像显摆。
顾承淮看见了他爹挂在嘴边的恩人,头发白,眼神犀利有神,给人一种风度翩翩的感觉。
“乔老先生。”他颔首以示招呼,淡定沉稳。
“别跟你爹学,我和你爹是老相识,你要是不介意我如今的处境,私下里叫我一声乔叔吧。”乔老先生年轻时秘密送物资、送药品,和部队打交道多,对军人有种天然的好感。
顾承淮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乔叔。”
乔老先生拍拍顾父的肩膀,语气感慨,“你这个儿子不简单呐,我就说你小子有后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