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他说的乔先生,还是不希望他是。”
是的话,自家肯定不能置之不理啊,那是恩人,远山几兄弟长这么高、这么壮有那位先生的几分功劳,不帮不就是无情无义吗?
可是帮的话,那些人身份特殊,被人发现的话,家里要倒霉的。
真是左右为难呐。
顾承淮双眸平静,沉稳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娘别担心了,我会劝爹的,也会想个万全之策,不会带累家里。”
林昭也很淡定,“我看大队的情况还行,大家都没有闹的心思,只一心过日子。或许过上两个月,那些人就无人关注了。”
丰收大队的人很佛系,连县里都不怎么去,心思都在地里,就想着侍弄好地、多分粮、吃饱饭。
顾母话语尽显骄傲,“大队的人啥事不掺合有老三的功劳。”
“哦?”林昭诧异地看向顾承淮。
男人四平八稳坐着,并不邀功。
顾母的话在继续,“承淮找了大队长几次,跟他聊外面的情况,让他多规劝大队的社员,我看效果挺明显嘛。”
原来是找大队长啊。
林昭不意外了。
大队长是整个大队最大的,他发话,社员们还是会给几分薄面的。
正说着,院门从外推开。
小朋友们回来了。
“娘,我们看完热闹回来啦。”二崽的大嗓门儿响起。
“娘,山脚下的茅草屋住进去几个人,你去看了没有?还有个小女娃呢!”大崽跟他娘分享着看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