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穿吗?”问的正经又认真。
身量极高的他很挡光,林昭看不清他的脸,出声埋怨,“光被你挡住了。”
顾承淮笑了下,眉目松弛,坐到床边。
又问一遍,“要我帮你穿吗?”
“不用。”要他代劳,穿衣服的时间得延长两倍,林昭果断拒绝。
然后大大方方脱睡裙。
合法夫妻,哪儿没见过,没什么可羞耻的。
倒是顾承淮,像被什么刺了下,眼神躲闪,望向别处,玉白的耳朵尖发红。
他皮肤白,哪怕被晒黑,半个月就能养回来。男人向来不满意自己的肤质,觉得像小白脸,不是很阳刚,刚谈对象那会还小小的自卑过,拐弯抹角试探林昭的想法,可让她一阵不解。
这会,林昭余光瞥见那抹桃红,伸手捏顾承淮的耳朵,眼睛亮晶晶的,“顾承淮,你害羞了吗?”
顾承淮没转身,准确无误扣住她的手腕,“昭昭。”他无奈的喊。
回过神,看见媳妇儿的衣领没穿好,替她整理着娃娃领。
“顾承淮,你是不是害羞了啊?”林昭跪坐着,将脸凑过去,唇角染笑。
“昨天晚上,该做的,不该做的,可都……你现在害羞……”
话没说完,被他温热的唇堵住嘴。
半晌后。
男人退开身,薄唇发红,眉眼的清冷尽数消散,只余清浅笑意,求饶似的说:“昭昭,大白天的,别闹我。”
林昭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晚上再闹,随便闹。
正想说什么,嘭嘭嘭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二崽的大嗓门。
“娘,你咋还没好?”二崽喊完,瞧见几步外翻字典的三崽,目光闪烁几下,说道:“娘,三崽有话跟你说。”
三崽茫然看过来,眉眼沉静又乖巧。
“?”
大崽神情严肃,一本正经道:“二崽,你说谎话!我觉得,你应该学学道德和法制!”
这话被铁锤听见,小家伙满脸疑惑,“为啥?为啥二崽要学道德和法制?他没道德吗?”
“对的!他没有!”大崽板着小脸,“他又让三崽背锅,他是个坏哥哥。”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好哥哥!”二崽急的小脸通红。
“可是你刚刚撒谎了!”大崽认真道。
“二崽,你跟弟弟道歉,不然我告诉爹,让爹罚你站军姿!”
二崽不怕站军姿,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