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抽到一张发黄的旧纸。
林昭擦了擦手,点击领取,看到纸上显眼的几个字,险些站起来,好悬想起还在洗澡,赶紧缩进去。
「土地房产所有证」
右侧竖栏,地址很清楚,在县里,极好的位置。
而且。
如果她没记错,不是筒子楼,是独立小院。
突然在城里有房,林昭没忍住笑出声。
顾承淮刚洗完,满身水汽,单手用毛巾擦拭半指长的短发,没拨弄几下,暖风一吹,头发干的七七八八。
正要进屋,忽然听见洗澡间传出轻笑,男人微怔,清冷眉眼泛开笑意。
温柔的醉人。
他回到屋子,把桌上的照片一个个放回相册,擦拭大床上的凉席,又挑了下灯芯。
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温暖可靠。
想到昭昭习惯洗完澡喝水,又顺手倒了水。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
没等顾承淮转身,后背贴上一个柔软的身子。
“顾同志,你在家真好。”林昭轻声细语。
这句话化作一只柔软的手,穿过顾承淮的胸膛,紧紧抓住他的心脏。
他清醒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越陷越深。
甘之如饴。
甚至。
恨不得捧出,奉于她掌心。
“昭昭……”
林昭将脸靠在男人宽阔的背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震颤,紧绷的肌肉线条在薄衫下起伏,每一下都炙热,鲜活。
“还记得你新婚夜给我说的话吗?”她软声问。
顾承淮的手覆上林昭的,低沉的嗓音透着郑重和坚定。
“林昭同志,能跟你结为革命伴侣是顾承淮的幸。既已许下誓言,我愿与你共赴百年之约。从今往后,家里你说了算。我必当忠贞不渝,担起责任,养家户口,护你周全,珍之重之,绝不让你有一瞬间后悔嫁给我。”
一字不差。
“还记得我怎么回的吗?”林昭又问。
“你说你要考验我。”顾承淮垂下眼,想问她……考验结果怎么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考验结束了,我觉得你很好,当爱人很好,当父亲很好,怎么样都好。”林昭弯了弯眼睛,声音轻柔,“顾承淮,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们往后好好过日子。”
“好。”顾承淮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