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回到屋后,单塞给顾澜一颗。
“这些你们平分,都有份,娘不偏心。”她说。
顾澜觉得生在顾家,当娘的女儿真好。
她拆开纸,咬下一半,不由分说把另一半塞到娘的嘴里。
“我和娘一人一半。”没等黄秀兰说出斥责的话,嘴里先尝到甜甜的奶香。
怪不得卖好几块,确实好吃。
黄秀兰嗔怪地看着闺女,“不准再给娘了,以后你自己吃。”
顾澜把脑袋靠在娘的肩膀,笑了笑,没应。
没人不喜欢吃的呀,娘对她和弟弟们一视同仁,她也想对娘好。
院外。
赵六娘被两个儿子围住,也给他俩分了。
来妹指着自己没见过的小圆球,好奇问:“娘,这个是啥?”
“我哪知道。”赵六娘没好气地说,总归是吃的,“话别多,赶紧让开。”她还要回屋把藏起来呢。
来妹撇撇嘴,让开路,找上二崽,“二崽,你知道那个圆圆的是啥吗?”
“我当然知道啊,我娘给我和哥吃过,是巧克力,我娘说特别贵,比大白兔奶都贵!”二崽不爱吃,他觉得好苦。
大崽跟弟弟一样,“巧克力是苦的,我和二崽不爱吃,我娘喜欢吃。”
似乎不理解娘为什么会喜欢苦苦的东西,小朋友眉头都皱起来。
“苦的?”来妹非常惊奇。
眼里忽的一亮,“三婶喜欢,味道一定不错。”
一抬头,对上双胞胎堂弟充满荒谬的眼神。
他摸摸鼻尖,说道:“可能不符合你俩口味吧。”
“就像香菜,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大崽和二崽觉得来妹哥说的很有道理。
天色暗下,月亮爬上来,星星缀满夜空。
兄弟俩从主屋喊龙凤胎,跟爷奶说一声,牵上弟弟妹妹的手回屋。
关上门。
二崽走到床边坐下,翘起身后无形的小尾巴,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住在老宅真好呀。”
环顾着屋子,动动这里,碰碰那里,哪儿哪儿都让他觉得新鲜。
“娘,为啥不能一直住在老宅啊?”他问。
“因为分家了啊。”林昭正踩在桌子上挂窗帘,用的是之前抽到的布,要是被顾家其他人知道,她用这么好的布做窗帘,肯定得心疼死。
“那,那能合家吗?”二崽把两只手的食指对在一

